“未必,除非……”宇文俊说到这里,忽很盯着吴青山,目中露出仇恨与忌惮交织的复杂情绪。
“压箱底的手段?”
“嗯,若非如此,他们十人又如何,没准就被洒家给破了!”
“这般厉害?看来宇文兄吃亏不小。”张伦试探的问。
“死了三个伤了一个,伤的那个是我同胞兄弟,被抓了!”宇文俊话虽如此说,却并没有挑明吴青山的压箱底手段是什么,显然为了给其胞弟保命。
“看来宇文兄是不打算告诉张某了。”
“张兄见谅,此术不可言。”
“哦?西州吴家是修仙世家,有一两样压箱底的神通,确实不令人意外。”张伦闷闷而言。
宇文俊苦笑一声,与自己身后两同伴对视一眼,再不吭声了。
宇文俊和张伦之间的对话一止,对峙双方之间剑拔弩张的态势亦显得微妙起来。吴青山像群狼中的头领,左左右右漫不经心的踱步,但其一双阴鸷的眼瞳则死死盯着大石山站立的四人,似乎想看出阵法中的破绽来。在他看来,风池等四人的警觉性很高,一直以光罩护体,蒙汗药这等江湖技法没有用武之地,但宇文俊有一点说得不错,只要将这四人分割开来,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之前己方十人各自为战,没有形成合力,这才功亏一篑,既然如此,不如……
“你等三人过来!”吴青山说道。于是,包括浓眉汉子在内的其余三名天选上阶全部站到了他身后,其余的中阶修士居于后方策应。别说,这一置换,队伍前端的优势就突出来了,且少了低阶者的干扰,反而攻击力更强了
“你还不死心?”赵冲面无惧色。
“笑话!”吴青山针锋相对,手一拍储物袋,一张黄色纸符出现在手中,其上画着一块石头,再无别物。可此符一现世,陡然阴风阵阵,吴青山一身衣袍骤然鼓动,可见此物蕴含着极大威力。
赵冲等四人面色一沉,不约而同感觉到了某种看不见的巨大压力,皆露出凝重之色。
“识相的话,两位仙姑还请自便,莫要成为冤魂,至于你们两个,拿命来吧!”吴青山抛起符箓,猛地咬破手指弹出三滴血在符箓之上,此符虽看起来轻飘飘的,但鲜血浸入纸符的刹那,仿佛变得有千斤之重,冉冉向空中漂浮而去,体积亦越变越大!
此符箓莫非就是吴青山压箱底的技法?
远处,张伦见了此幕立即向宇文俊望去,希望能向对方求证。
岂料,宇文俊等三人皆露出迷惘与骇然之色,显然他们也是第一次看见此神秘符箓。
“两位仙姑,真要求死么!”吴青山再喝,其一张脸因驱使符箓涨红如醉酒。
赵冲虽一早设计了四人的攻防阵法,但毕竟是建立在一个双方实力差距不是太大的基础上,对于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