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应该畏惧身为琴酒同伙的自己吗?
先前打电话的劫匪没有明说什么,他招招手,将同伙叫到了旁边。一面用手枪继续指着乘客,一面低声说话。
“怎么了?我看你的脸色很糟糕。”
劫匪沉吟道:“我怀疑,刚才那个男人招惹上了黑帮。”
“什么?”
“小声点!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我大概有七八成的把握。”劫匪一边说,一边还密切注意着信繁的动静,“一直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很可怕,一定是某个黑帮的高层。”
“可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跟黑社会有牵扯的人。”
“哼,他或许不是黑社会的成员,但他一定欠了一屁股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