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吧?”
“基安蒂还是科恩?”
“基安蒂。”
信繁意外道:“她不是素来看不惯贝尔摩德养鱼的行为吗,怎么在这种问题上却和贝尔摩德统一战线了?”
“养鱼?你这个说法倒是挺有意思的。”降谷零笑了起来,“大概因为这是卡尔瓦多斯的要求吧。”
信繁咂了咂嘴,对贝尔摩德这种剥削工具人的做法感到不耻。工具人不是用来压榨的,要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追求工具人可持续的健康发展模式。
“别告诉我你不记得这句话了,不仅我不信,那位和朗姆也不会信的。”
“我们的功绩虽然无法公诸于世,但失败却会一下子广为流传。”信繁轻轻地笑道,“cia虽然有些事情做得混蛋了点,这句话说得倒不错。”
降谷零径直问:“你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你会被怀疑。”
“怀疑就怀疑。”
“……”
浅野信繁的语气太漫不经心了,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身份暴露的下场。他不在乎,降谷零却没办法欺骗自己也不在乎。
降谷零忍住一拳打歪浅野信繁鼻子的冲动,耐心劝说道:“不要任性,虽然我们是两个人,但我们可以获取的情报范围并不相同,何况……”
何况他已经再也不想失去战友了。
降谷零劝说得苦口婆心,然而他眼前这个男人却好似一匹怎么也养不熟的白眼狼。
只见梅斯卡尔颇为不屑地说了几句:“是不太相同,我的权限可以拿到你能掌握的所有情报。”
“……”
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
浅野信繁这是在阴阳怪气吗?他是说波本的存在毫无意义,他一个梅斯卡尔就能给公安提供全部的情报?
降谷零的理智一直在提醒他浅野信繁是战友,是同伴,可是大脑中的那根弦还是断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教训一下浅野信繁他就不是降谷零!
信繁忽然又认真地看了降谷零一眼,道:“不过我还是很感谢能成为你的战友。有同伴在身边的感觉真不错,对不对?”
降谷零:“……对。”
啊啊啊,降谷零你太没有出息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信繁忽视了某人面幻莫测的脸色,他已经自觉地进入了工作状态:“通知风见裕也吧,水无怜奈可以转移了。”
浅野信繁的表情太坦然,衬托得降谷零愈发幼稚,降谷零只能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组织这边还是要拜托你,我明面上是不参与营救基尔的。”
“不是明面上。”信繁强调道,“组织那边你不要有任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