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结局,它也许会迟到,但永不缺席。
“大哥?!”伏特加慌了,他很少见琴酒受伤,更何况还是这种只有一个敌人的情况。
“梅斯卡尔!!”琴酒愤怒地无能咆哮着。
就算到现在为止他还是看不清狙击手的面容,但是刚才那种面对面的压迫感以及狙击技术上的碾压,还是让琴酒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能靠对狙伤到他的人不多,一个赤井秀一现在在北欧,剩下的就只有梅斯卡尔了!
伏特加震惊:“那个人是梅斯卡尔?”
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琴酒眯起眼睛,看到那个人抬手向他挥了挥,随后,那个人便从楼顶撤离了。
“我们走!”
“可是大哥,名单还没有找到。”
“不要了,撤退!”
临走前,伏特加回头看了眼倒在血泊中的目标,他忽然感觉这个人很可怜,因为他白死了,甚至没有给组织带来任何好处。
公寓楼外,梅斯卡尔的玛莎拉蒂已经停在那里了。
琴酒走近一看,玛莎拉蒂上并没有人。
是陷阱,还是……
“两位,我知道我的车很酷炫。不过要是你们总是盯着它不放的话,我就要报警告你们是窃车贼了。”梅斯卡尔漫不经心的嗓音在琴酒身后响起。
琴酒转身看去,那个男人正慢吞吞朝玛莎拉蒂走来。
“唰——”
琴酒二话不说,直接将枪口对准梅斯卡尔,扣下了扳机。
“咻——”
子弹呼啸着,从梅斯卡尔前额的碎发中穿行而过,落在了数十米处的地面,击打出一个浅浅的弹坑。
“这只是一个警告。”琴酒身上的杀气不要钱地肆虐着,他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带着伏特加就要离开。
“琴酒。”信繁叫住了他,“合作过程中就没必要算计来算计去了,你的东西,我还给你。”
说罢,信繁将他和降谷零收集来的窃听器全部丢到了琴酒脚边。
琴酒看到那些东西,立刻就明白梅斯卡尔今天为什么突然发疯了。
他皱了皱眉,辩驳道:“这不是我做的。”
信繁冷笑:“不是你还会是谁,朗姆吗?”
琴酒沉默。
伏特加在一旁憨憨发问:“为什么不可能是朗姆?”
“朗姆与其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不如直接处决我,这种事他们做得最顺手了,不是吗?”
琴酒弯腰捡起地上的窃听器,微微用力,那些已经被信繁和降谷零破坏的窃听器就化成了齑粉。
他抬眼,冷漠地注视着梅斯卡尔:“那就要问问你到底拿了什么东西。
“永生石,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