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仁义之心,在哪里?就是没有找人‘封口’吗?”
树志摇头:“我不了解他,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为他解释的义务。他的仁义之心表现在哪里,大概也不重要,反正对于你们母女而言,没有价值。我想说的是,贵族是一个很大的群体……”
艾尼乌斯抽回自己的手,打断道:“难道你就这么信任他们?”
树志又把她的手抓回来:“我说了,有限的加入,也就是有限的信任。至少,他们现在的信誉不错,不是吗?而且,他们也知道我对他们的信任是有限的,所以这段时间也在有意无意向我示好。”
艾妮乌斯虽没有再抽回手,却扭过头道:“那只是为了骗你上他们的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