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违和的成熟和冷漠,是容钰。
“妈咪。”容钰捂着抬头,紧紧的看着苏沫沫。
苏沫沫一愣,急忙跑过去,皱眉道:“怎么下床了?伤口怎么样?”
这会儿麻醉药剂应该已经消失了,在胸口和腹部划开两道口子,会很疼的。
然而,容钰丝毫没感觉一样,扑在苏沫沫怀里,紧紧的依偎着熟悉的文温暖:“我没事的,这些都是小伤,妈咪!”
醒来的时候看不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才会恐慌。
和那些想比,身体的疼痛她就已经习惯了屏蔽。
苏沫沫心疼的不行,不放心的掀开查看了一翻,这才问道:“怎么过来了?”
“我……”容钰顿了一下,将自己刚才的想法咽下去,道:“是来找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