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是真的？”
良久，他喑哑的嗓音，一字一句的问。
霍琰冷漠道：“真的。”
况且，他以为没有必要说假话。
餐馆老板的下唇抖动着，半晌忽然坐在了沙发里，像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咬牙忍耐着才让自己勉强的维持了理智。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只有你知道的，什么信息都可以说。”霍琰开口，他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目光之中没有丝毫悲悯和同情。
而这样的目光，恰巧是餐馆老板需要的，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任何事情都说出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霍琰双手交错放在大腿上，后背倚着沙发，明明是一个闲适的动作，他做出来却像是君临天下的帝王，霸气侧漏。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