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防。
剩下的五个人都是真木仓实弹,所以除了智取,别无他法。
“小七,摩利,我们过去!”她低垂着眼眸,喊了一声。
然后三个人像是三只小鸭子磨磨蹭蹭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绕,苏沫沫琥珀色的眼眸注射着桌面上还残存的白色玻璃瓶,顺手拿起一只重重的砸在了司明河的额头上。
“咔嚓!”
玻璃碎裂,才刚刚消散的臭味再次铺天盖地的弥漫而来。
“苏沫沫,你扔的是什么东西!我,靠!”司明河捂住自己的额头,暴跳如雷。
苏沫沫扣住小家伙蠢蠢欲动的肩膀,难得笑了起来。
“我不是说过吗,这是毒药,司老师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