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我,我去摘下来!”
东里商慢条斯理的解释着,尽力将花朵描绘详实,毕竟遗族是传言之中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的地方。
几个人纷纷应下。
然后才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
翌日,澄亮的的光芒透过透明窗户照射进来,带来一丝丝暖意。
霍琰倏地睁开眼睛,手指之中夹着的石子“嗖”的一声投掷出去,下一刻,一阵呼痛的声音在门外闷闷的想起来。
“唔……好疼啊!”
霍琰漫不经心的坐起身,然后小心翼翼的亲吻一下苏沫沫的眉心,低声道:“沫沫,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他的大长腿几步就来到门口,打开房门,侧头看向窗口捂着鼻尖惨叫的男人,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