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而且那个男人阴沉沉的盯着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似乎身处地狱。
“怪不得,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忽然就消失了,原来竟然是你……”月七皱眉,棕色的脸上却忽然浮上一抹疑惑:“族长,那个男人是忽然消失的,我甚至没有看到他的身法,他很厉害!”
“是啊,我才碰了一下,那个男人就出现了!”
男人补充。
族长耷拉着眼皮,手指一遍遍的搓着垂在打腰间的头发,恶毒的神色被掩藏着。
“族长,我们还继续吗?”月七忍不住问。
族长漫不经心的掀开眼皮,问他:“你愿意放过这次机会?再储藏一些力量,我们就可以破除禁制,从这里出去,五百年了,这是我们祖辈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