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们就是故意这么做的!聆听人类的哀嚎真是让俺的胃口都好起来了呢!
他渴望有一个兽人嘲弄他对敌人都抱有怜悯的心态。因为他已逐渐意识到——在战场上,讲究这套的人往往死的最快。
他急需一个能让人义愤填膺、犯蠢、纯粹的理由,因为他并不是个专职军官,他自始而终不过都是一介拥有些许力量的学生罢了。
听到这个问题,兽人军官的身体骤然抖动了一下,他张开咧开颤颤巍巍的下巴,对着身后那连摸样的不清楚的人类少年发出如咒鸦般凄厉、断断续续的笑声。
“哈.....哈哈.....预言,雪原被.......永恒的冰雪覆盖......你们........”嘲笑带来的抖动彻底撕裂了他千疮百孔的心脏,只见他的头颓然一垂,随后就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堆之中。
断魄的“斩魂”效果可不受亚瑟的控制,再加上他之前那严重的内出血,能讲出这么多个字已经算是个奇迹了!
亚瑟从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中轻轻将剑抽离,快步走到正面,想看一眼这位兽人高手的脸。
兽人军官满脸是血,但那一抹带着七分嘲弄三分诅咒的笑容还是被冰雪女神轻易地固定在了他的脸上,看得人唏嘘不已。
亚瑟叹出一口白气,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非但没有达到自己目的,反而凭空多出了一个疑问——预言又是什么鬼东西?他甩了甩头,试图将这种杂念迅速驱赶出自己的大脑。
“统计伤亡人数!还在这儿干看着干什么!”大难不死的武紧见队长一副冥思苦想的苦瓜脸,只得亲自代劳。
确认士兵们都去各忙各的了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后贴近亚瑟,低声道
“大恩不多言谢了,亚瑟老弟。”四下无人时他的称呼也变得亲切了许多,“要不是你出手及时,我这条命还真得交代在这儿。”
“没事。”亚瑟随便地应了一句,双眼还是直勾勾地盯在那跪坐不倒的尸体上。
“你为什么对这个敌人这么上心?”
“你觉得他能有多大?”少年问出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大概六七岁吧,绿皮的生长周期短,寿命也短,大多数不是早早战死,就是在送死的路上。”壮汉耸了耸双肩,坦诚地回答,作为一个从军十几年的老兵油子,他对这种事情已是司空见惯。
“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开始同情起这可悲的种族了。”见亚瑟沉默异常,武紧顿时恍然大悟。
“我刚刚亲手杀死了一位前途无量的战士,他和我们一样,都是这片大地上的生灵,为了族群的生存做出任何事情都不为过。”亚瑟挑起斗篷,将断魄剑身上沾染的绿血抹净。
“当然,我虽对他们的行为表示理解,但却绝不会赞同。”他还算拎得清,没给旁人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