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一口吐在自己未婚妻的脸上......岂不是煞尽了风景?
但偏偏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挣脱不了厄露恩的铁爪!所以他只能像坨烂泥似地瘫在专用沙发上,用心去享受诘责与摇晃的“双重服务”了。
呵,但你还真别说,堂堂第三审判长大人、梵蒂冈鬼见愁、亚历山大家族掌上明珠的“正骨服务”,他还真是全天下第一个有此殊荣得以享受的人。
“您能不能先松开他?我亲爱的亚历山大小姐?”平日里本就足够悦耳动听的声音现如今在古涅耳中宛若天籁!
厄露恩不自觉地皱起了秀气的眉头,鼻翼微张,呼吸节奏显著加快......熟悉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小姐的人都知道——只有当她很嫌恶一个人,却又暂时杀不掉这个人的时候,她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塞提斯人......能不能不要舔着脸来套近乎?”她松开了古涅,斜眼瞥向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笑吟吟地朝两人走来的米兰达。
“你!”“禁忌之子!”“居然敢跟团长这么说话!”
米兰达轻轻一摆手,她身后跟着的那几位面带怒容的武士就顿时老实了下来,但还是虎视眈眈地对厄露恩保持着足够的戒备。
“请您不要自作多情,亚历山大小姐。我就算是真的来套近乎,也绝不是跟您套。”神奇的是,此人表现得越是彬彬有礼,话里话外的讥讽味儿就越足。
说完就冲手下们使了个眼色,武士们即刻领命,带上一层厚厚的隔热手套,快步走到古涅身旁,将沙发侧面悬挂的几个不起眼的小钢瓶双手捧起后,朝自己的团长颔了下首就赶忙离开了这处杀机纵横的“观景台”。
“你辛苦了。”米兰达连忙从袖袍口袋中掏出一扎绷带,挽起古涅鲜血淋漓的左手腕,娴熟地包扎了两圈。
“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失血过多带来的恍惚感与无力感让某人连他最擅长的插科打诨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古涅本就有些缺乏血色的脸如今变得更是苍白无比,好似一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吸血鬼!细密又惨绿的血管于皮肤上凸显,因为厄露恩的“正骨服务”而失去了聚焦的双眼,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拟声词,再搭配上他身下的那张豪华沙发........
这幅场景,让人不禁联想到在某朝某代的鸦片馆内,终日吞云吐雾的贵族青年。
不过还好古涅并不是因为闲得无聊在抽大烟,恰恰相反,他正在久违地做一件至关重要的正经事!
相信大家都看出来了,他在给自己放血!
喂!放个血算哪门子正经事啊!
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不算,甚至都可以归类于“自残”这个精神科项目中了;但对于古涅来说,那差别可海了去了。
别忘了,现如今的火炮、火枪,可都是依靠他的血液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