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活了……”
搁下铁锅,张大贵将装着罂粟壳粉末的小瓶拿起,眼底泛起一抹复杂之色。
这几天他也反复犹豫,总觉得学着祥记那样干,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可失去全家老小赖以生存的营生,这和绝路又有何区别?
如此犹豫不定,张大贵这才打算叫上陈有才和赵晓琳,想要听听他们二人的主意。
如今被陈有才这么一说,张大贵总算是醒悟过来了。
钱没了,可以再赚。
但是违法犯罪,那可是害人害己,一辈子都无法洗清的污点啊!
哐当一声,却是张大贵将装着罂粟壳的小瓶拧开,将那些褐色粉末全都冲入下水道,便将瓶子丢进了垃圾桶里。
“是,有才说得没错,这种缺德事咱们可不能干,祥记早晚会有报应的!”
张大贵恶狠狠的咬牙说道。
见到这一幕,陈有才暗暗松了口气,与赵晓琳都笑了起来。
“大贵叔,我们为什么不偷偷举报祥记?等有关部门来查,他们铁定得倒霉!”
赵晓琳好奇问道。
“没有证据,怎么举报啊?”
张大贵叹了口气,道:“我还听说祥记的老板张祥泰,在十方县衙门里有关系。”
“那,那我们就眼睁睁这么看着他们害人?”
赵晓琳张了张小嘴,随后愤愤不平道。
“我还暗示过一些老顾客, 说祥记的东西有问题。”
“可,可人家反倒是觉得我在故意说祥记坏话!”
张大贵苦着脸道:“我也是被气昏了头,这才想到去搞了点罂粟壳来……”
“……”
陈有才听得心里也满不是滋味,想要说点什么安慰张大贵,却发现根本无话可说。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更别说那句老话,叫做“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
按照眼下祥记的所作所为,虽然还没到杀人放火的地步,但也同样是属于作恶多端了。
想要等着祥记遭报应?
陈有才真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算了,生意差点就差点吧,实在不行,我就把摊位给关了,去外地打工。”
张大贵怅然说完,熄了炉火,默默走到角落里的一张小桌边坐下,一口一口抽着闷烟。
“有才哥,要不我们想想办法,帮帮大贵叔吧?”
赵晓琳也没了主意,眼巴巴望向陈有才。
从小到大,只要遇上难题,她都向陈有才求助,后者从来都没让她失望过。
“我能有啥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