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考虑。”
王翠华有气无力的摆摆手,一行人各自上了车,灰溜溜而去。
与此同时,堂屋之内。
“陈大强,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 这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陈大壮大力拍打着轮椅扶手,对蹲在一旁的村长陈大强低吼道。
“我……我以前只是有点怀疑,但真真正正搞清楚,还是今天早上才听老罗说的。”
陈大强有些懊恼的拉耸着脑袋,闷声闷气道。
“五年前,王翠花说是要给王柱子改名,需要村委会搞一张证明。”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有才这孩子的学名还是我给起的,王柱子为啥突然也改名叫‘陈佑海’?”
“我真的问了王翠花那个臭娘们好几遍,她死活不说,我,我能有啥子办法嘛!”
他两手一摊,都不好意思对上陈有才父子两人的目光。
“现在你给我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有才本来可以去读大学的,现在好了,只能在乡下种一辈子的田!”
陈大壮怒不可恕,瘦骨嶙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要不……咱们就接受赔偿吧?”
陈大强叹息了声,转头望向陈有才,好声好气的劝慰道:“事情都搞成这样了,不然还能咋办?”
“接受个屁!有才毁掉的是前途,我还能眼睁睁看着我儿子被欺负成这样?”
陈大壮怒声道:“有才,你明天就去告他们,让这群王八蛋统统进监狱!”
“你瞧你,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没听到刚才王翠华说的吗,你还想不想要你家的低保了?”
陈大强也有些急了,低声道:“这些人有权有势,人脉广路子多,你叫有才拿什么和人家斗啊?”
“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陈大壮眼睛发红,痛苦的闭上眼,缓缓摇头:“有才,都是爸没用,害得你被他们欺负!”
“爸,大强叔,你们都别说了……”
陈有才心里也满不是滋味。
望着父亲痛苦悔恨的模样,他鼻尖酸楚, 整个人难受得不行。
“就算他们再厉害,我不相信他们能遮掩一辈子。”
他轻声道:“冤有头,债有主,该受到的惩罚,绝对不会让他们逃避过去的。”
“有才,你还真打算去告他们啊?”
陈大强有些傻眼,又急又气道:“你别冲动,你得想想你爸,想想你们父子两以后的日子!”
“大强叔,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家好。”
陈有才苦笑道:“这个世界毕竟还是黑白分明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想要一手遮天,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