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瞬间被打回了原形,甚至连普通壮年男子都不如。
“这算得了什么,老子还有钱,还有势!”
半晌过后,曹坤垂下头,双拳紧握,对着空荡荡的休息室,发出声病虎咆哮般的低吼声。
“不,今晚过后,你什么都没了。”
一道苍老的男人嗓音,冷不丁从头顶响起。
曹坤亡魂大冒,豁然抬眼望去。
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个瘦巴巴的老头。
白背心,大裤衩,脚上的塑料人字拖脏兮兮的。
踩在昂贵的地毯上,几乎是一步一个明晃晃的鞋印。
老家伙摇着蒲扇,信步走在这间装修得贵气逼人的休息间。
他没有丝毫震撼,反倒是悠闲得像在街头巷尾遛弯。
“不用问,只需要听我说就行。”
老头用扇柄蹭了蹭谢顶得厉害的脑袋,懒洋洋道:“中级功德使者曹坤,因为你恶值累积到了恶贯满盈的地步,本使特来对你降下惩罚。”
“就凭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曹坤!”
曹坤浮肿的面部狰狞抽搐,双目赤红,透出股疯狂。
“唔,像你这种没人带着玩的散阶使者呢,其实只要不闯太大的祸,我们一般是懒得管的。”
老头嘿嘿冷笑两声,用蒲扇指着曹坤。
“可你死活不知悔改,差点酿成大罪,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你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连法律法规都不怕,还怕你这个糟老头子?”
曹坤咆哮一声,伸手拉开床头柜。
然而没等他抓起暗格里的手枪,便见老头轻轻一挥蒲扇。
那柄黝黑发亮的小手枪,就这么在曹坤的眼皮子底下,瞬间融化成了一滩黑水!
“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也没有妻儿,所以你的所有资产,将会被匿名捐赠给慈善机构,用来替你赎罪。”
不顾曹坤那惊骇欲绝的注视。
老头从裤兜里掏出个大屏手机,对着屏幕上的字迹,一条一条费力的辨认读着。
“你曾经戳瞎过别人的双眼,所以你要捐献你的眼角膜。”
“你打断过别人的大腿骨,所以你要承受同样的苦楚。”
“你还伙同别人谋害好友的家产,逼奸妇人,所以你要承受宫刑……”
他读得轻描淡写, 可每每话音落下,曹坤便发出道凄厉惨叫。
双眼血肉模糊,只剩下两道血窟窿。
大腿骤然爆裂开来,皮肉翻飞,露出带着血丝的白森森骨茬。
围在腰间的浴巾,渗出片片血污……老头龇牙咧嘴,默默后退两步,省得自己被溅上一身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