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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
君琪枫极力压下胸腔的一口气,眉头紧锁,闭上双眼,心中伤痛。
大雨落下,平城内的火势渐渐减小,雨停火灭,偌大的平城已成一座废墟,只剩下残墙断壁,一夜之间一城殒没,这个边陲小城不复存在,已成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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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中何事喧哗?”
在这淋了一夜雨,吹了一夜风的君琪枫皱了皱眉头,看向有些混乱的营帐,声音沙哑。
“有人说平城百姓的怨灵太重,天神震怒,降下天雷,引发天火,以作警示。”
一旁的士兵在一旁不由解释,君琪枫的眉头又皱了皱,这些天他的眉就从没松过。
“若有多言斩立决。”
君琪枫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后转身离开,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也断了,这毒查无可查,只能压下此事,依旧对外宣称是瘟疫。
即便是这样的铁血手段也没能堵住百姓的悠悠之口,此次事件不断发酵,天下哗然。后来皇上君御写下罪己诏,太子君琪枫引咎停职半年,整个东汉沉闷了很长时间。
此时的泠落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烧城”引发了多少祸事,风波席卷一个国还有许多人。
北漠营地,泠落帐中
昨夜睡得很是香甜的泠落在宫离殇怀里醒来,不由勾起嘴角,向宫离殇的怀里钻着。
宫离殇皱了皱眉头,被泠落这动静给吵醒了,脸上不由出现笑意,低头蹭了蹭泠落的秀发,抱紧怀里的人儿,他这些天一直在赶路,昨夜才睡了一个好觉。
“这些日子都瘦了。”
宫离殇揽着泠落腰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很是怜惜地摸了摸泠落的脸颊,本来就没肉。
“人家这是想你想的……”
泠落抬头看向宫离殇,嘴甜的不行。
宫离殇眸色一深,将泠落压在身下,吻上这张嘴,不由感慨,他的落儿啊又开始撩人了。
吻罢,宫离殇趴在泠落的肩窝,呼吸全都喷洒在泠落身上,泠落歪着脸靠着宫离殇的脑袋。
“小殇殇,等北漠这边忙完,你和我去西晋看看好不好,我不想回邯郸了……”
“嗯。”
宫离殇知道泠落在抗拒什么,这次的确是君家的人欺人太甚,
此时,冷烟锁直接进帐,大嗓门的一句,打破了了两人美好的清晨时光。
“落落……”
宫离殇迅速拉好被子,盖好两人,抬眸不善地看向冷烟锁,又来坏他好事。
冷烟锁看到被中交叠在一起的两人,不由嘴角抽搐宫离殇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不知道?这都几点还在这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