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斛律茗柔扫了斛律哲书一眼,美目中带着几分不屑,庶出就是庶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要是恒伽在事情绝对不会到如今这个局面,可惜那孩子不愿意向着他们……
一想到斛律恒伽,斛律茗柔就不由想到了痛失爱子的大哥,被打击的瞬间老了二三十岁,做什么都没了热情。
“你父亲身体怎么样了?这几天怎么一直没来上朝。”
斛律哲书继续在地上跪着,不敢抬头,回道。
“承蒙姑母挂念,父亲的身体还是老样子,这几天有些不舒服。”
“以后你父亲的事务就大半落在你的身上,让哀家看看你能不能担起斛律家族的重任。”
“是。”
斛律哲书眼中流过一抹精光,低下头,压下心里的激动。
斛律茗柔忽然感觉有些偏头痛,扶着额,将手肘放在椅背上,揉了揉头,闭上眼睛冲斛律哲书摆摆手。
“下去吧。”
“是,小侄告退。”
斛律哲书起身,低着头慢慢退了出去,可转身后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不见。
他要的岂是斛律将军这个位置!凭什么一个老女人能随意调遣整个斛律家,斛律家又不是后继无人,他要做不必看那女人脸色的西晋第一权臣!
是夜
当空圆月一轮,泠落踏着夜色来到了连府后院中的那个小亭里,今夜正值十五,长安月与邯郸月也没有什么不同,夜夜望相似。
这让泠落不由想起了八月十五的月,还有那夜的人,宫离殇……
泠落坐在小亭中的美人靠上,脚踏了上去,抱着腿倚着柱子将身体蜷缩了起来,再也没有赏月的雅兴。
泠落把头靠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遮住了眸中的落寞,她何时也成了思妇了。
望穿秋水,日日思君不见君,梦中千里随君去,共赏旧时月……
不知过了多久,秉烛独游赏月的吴宇听到了这里低泣声,心生好奇,上前查探,走进了才看到缩成一团哭得稀里哗啦的泠落。
楚泠落这是怎么了?
泠落听到脚步声,赶紧用袖子蹭掉眼泪,闻声看向来人。
“吴宇?!”
见吴宇很是镇定的点点头,泠落的相思与伤感瞬间消失不见,问道。
“大半夜的,你怎么在这?”
“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说到这,吴宇冲着泠落晃了晃手里的烛火,随即反问道。
“你不也大半夜的在吗?”
泠落并没有回他,瞬间跳出话题,直接开口。
“斛律茗柔找你何事?”
吴宇愣了一瞬,没有反应过来,刚才还哭哭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