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淅沥,泠落撑着伞和吴宇、连云一同下了马车走入西晋宫廷。
即便现在还下着小雨,但打伞的人不多,毕竟雨不大,连衣服都湿不了,而且宫中走廊居多,很少能淋到雨。
万人中只有泠落头上有一顶油纸伞,吴宇还时常过来蹭伞。
泠落很是无语的看着明明高出她很多,还弯着腰低着头,躲在她打的伞下的吴宇。
泠落只能把伞打高一些,这让人看到是什么样子。
大庭广众之下,泠落在面上并没有发作,可心里却不断地问候吴宇,这个臭不要脸的!
因为连云身边多了泠落和吴宇两个陌生的面孔,引得路上不少大臣多看了两眼。
路上,泠落碰到了一同赴宴的公子拽,见他一人,泠落冲他招手。
“小情!”
一听到泠落这熟悉的声音,冷情顿时身体一僵,他什么时候又叫小情了!
慕容泠落怎么总是能让他的高冷破功,冷情抿唇,僵硬的转头看向泠落。
“小情快过来,咱们一起走。”
“我什么时候又叫小情了?”
冷情并未动,站在原地很是认真地问道。
“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情儿、小情、情情、拽拽看心情随意叫。”
冷情闻言,脸色更冷了,转身就要走,他是被泠落气走的。
泠落见冷情要跑,一手提着裙子,一手举着伞,小跑着冲冷情过去了,决不能让他给跑了。
“哎!伞。”
没有反应过来并且没有跟上泠落脚步的吴宇站在原地,硬生生地从伞下到了雨中。
连云见状轻笑了几声,吴宇很是不悦得瞪了连云一眼。
连云虽然不再笑出声,可上扬的嘴角始终没有压下。
这明明是他每天上朝都要匆匆而过的路途,此刻竟然没了往日的单调与平淡。
这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宫中也能有如此多的乐趣与故事。
的确,因为泠落,这庄严寂静的宫闱,多了几分人情;这萧条悲凉的深秋多了几份笑声。
公子拽很是悲催地被泠落截住了,只能加入他们的三人行,如今成了四人行。
殿上
斛律茗柔并没有出现,殿内就位的大多都是出席的王公大臣及各家贵女。
泠落落了座,不断地打量着四周,斛律家的人到的差不多了,并没有看到斛律茗思的身影。
泠落并不认识斛律茗思,但斛律家是斛律哲书坐于首位,而且见到的也只是年轻的小辈。
这里泠落只认识斛律哲书和斛律恒欣。
斛律哲书见泠落的眼神望来,向着抬起酒杯,泠落见状端起茶杯,浅笑着与他隔空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