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飒琪有些好转,才小心翼翼开口。
“依奴才看,王妃还是挺在乎王爷的,王爷身边多个人照顾,皇上也能省点心。”
宫飒琪闻言冷笑,眸中出现了深厚的恨意,由恨一个女人而恨所有的女人。
“呵,女人若是靠得住,父皇就不必在灵隐寺假死出家十六年了!”
宫保不低头语,心里微微难过,百里太后给这兄弟俩造成了多大伤害……
“可毕竟王爷宠着王妃,皇上若是和王妃过不去,想必依王爷那极为护短的性子……”
宫保话没说完,但剩下意思的宫飒琪也明白,大手揉着额头,眉毛皱成一团。
“朕真的怕小殇那卦象……这天下以后得靠他。”
宫保也一时无言,权势滔天的一代帝王也如普通人一样,心有恐惧。
这时,殿外响起门卫的声音。
“禀皇上,璃王暗卫长葬,求见。”
宫保见宫飒琪点头,向外面喊道。
“宣!”
于是,葬端着那蛊汤进了养心殿,跪下行礼。
“参见皇上。”
“嗯。”
宫飒琪扫了葬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他手里的汤上,一时没想到这是什么东西。
宫保看到这汤心里一咯噔,璃王妃真送啊?他还以为说说而已,刚才都没敢告诉皇上这事。
“奉王妃之命,将壮阳汤送与皇上,王妃亲尝。”
葬跪在地上,壮着胆子不怕死地说道,虽然他知道皇上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不会杀他,但是这种作死的行为还是没胆理直气壮,他终于明白宫保公公刚才的感受了。
宫离殇将桌案上的奏章全部甩落在地,一下就在站了起来,眸中翻滚着杀意。
“放肆!”
这个女人真是不要命,竟然敢如此羞辱他。
泠落如果在这,肯定翻白眼怼回去,羞辱我家小殇殇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呵,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宫保被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这璃王妃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高手,次次在老虎脸上拔毛。
葬的脸色未变,可额头上的汗早就出卖了他。
宫飒琪看着葬手里扎眼的汤,用内力将它震碎,汤汤水水流了葬一身,浸湿了他胸口的衣服,之后流到了地上,浸湿了殿内的地毯。
“滚!”
兄弟俩生气都如出一辙,听到这个字,葬如释重负,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怜的宫保还在这跪着,头皮发麻,就怕皇上拿他出气,皇上和璃王妃这梁子算是越结越大了。
幸好这时,娇柔又不失庄重的声音响起,一身大红色华服的絮妃木梓怡踏着莲步摇曳而来,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