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将糖葫芦用纸包好交给泠落,泠落直接转手给了胜春一根。
“拿着。”
胜春受宠若惊,她没想到泠落会给她买。
在宫里当值虽然奉银不少,但是她们这些宫女大多将钱补贴家用,而且极少出宫,买不了什么东西。
见胜春要行礼道谢,泠落一下扶住她,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还是这么客气。
之后,三人边走边逛,走到了主街的尽头,道路两边的摊贩越来越少。
宫离殇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高大的圆形建筑,停下了脚步。
“回去吧,这边没有了。”
泠落指向那个建筑,随口问了一句。
“那是什么?怎么建的这么奇怪。”
“角斗场,专供贵族看比赛的地方。”
“什么比赛?球类?”
怪不得是个圆形,泠落有一丝了然,但还是继续问道。
“太过血腥,女人接受不了,你不许去看。”
宫离殇收回视线,眸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大秦现在还存在着奴隶制。
繁华背后的黑暗,盛世底层的苟且,宫离殇不愿意让泠落看到这些,她只适合远离黑暗。
“好的。”
见宫离殇不愿多说,泠落也没有多问,几人原路返了回去。
可有些时候,不是泠落不想去就能不去的,事不由人,身不由己。
宫离殇带泠落去临安第一楼用的午饭,这是百里家旗下的产业,楼外楼是临安城内除却那九层宝塔之外最高的建筑,共七层。
他们三人所在的就是楼外楼的第七层,等饭期间,泠落倚着窗户看着外面,临安城全景一览眼下。
宫离殇就站在她身旁,亲自给她介绍。
“这里是内城,刚才走过的那条主路叫临安主街,那边那个桥是朱雀桥,朱雀桥的前面是乌衣巷,乌衣巷里住的都是世家大族,
乌衣巷再往前是承天门大街,这条街是城与宫的分界,平日里人少,但巡逻的队伍很多,刚才我就是带你从承天门出的宫。”
泠落点点头,虽然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吧,但是还是能看懂这活地图的。
“看到那个最高的塔了吗?那就是皇陵里的塔,那是临安城的至高点。”
“再看那边。”
宫离殇的手又指向了相反的方向,泠落的视线也跟了过来。
“内外城的城门叫正阳门,外郭有个湖,连着城外,叫钱塘湖,角斗场就在外郭;城外的护城河引自钱塘江,钱塘江在临安是有港口的,回来的那天我就是带你从临安港下来的。”
泠落顿时就觉得脑袋有些不够用了,幸亏她是学文科的,地理还不错,记地图也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