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正在忙碌的军医头都没抬,也不管是谁,直接不客气地吩咐。
“去,赶紧打盆水,给尚将军擦擦身子。”
泠落闻言一愣,迟疑地看了看四周,他这是在说她吗?
没听到泠落的动静,知道泠落未动,军医依旧没抬头,处理着手中的草药,低声训斥道。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泠落看了看不远处床上昏迷的尚将军,上前端起水盆就出去了。
她记得路上有看到水井的,于是就凭着记忆找了过去,很是艰难地打了一盆水,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打水。
帐中
等她回去的时候,军医还在原地配药砸药,泠落将盆放回原位,涮了涮盆里的白布,拧净水,开始打量着一旁昏睡的尚将军。
他的上半身并没有穿衣服,胸前裹着透了血的绷带,从胸口到腹部,很长的伤口,伤的不轻。
只是这人的皮肤白皙,身体有些单薄,根本不像是风吹日晒常年训练的军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大,不知道有没有成年。
尚云在昏睡中眉头紧皱,泠落擦拭的手也不敢用力,尽量把手劲放轻。
等擦到他脖子的时候,尚云突然出手用力地攥住了泠落的手腕,疼得泠落一下就扔了手中的毛巾,怎么撤都撤不回了。
因为颈上是最致命的要害,即便他昏迷不醒,可良好的军人素养也让他随时保持着高度机警。
被泠落一碰的时候,尚云就醒了,本来还以为是照顾的军医,可定睛一看,竟然是张生脸。
这些年来,军营里也不是没混进过生人,大多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而这些探子都是有命来没命回的,不然兰陵军营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如此神秘了。
泠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根本就来不及躲,抬眸撞进了尚云漆黑的眼底。
只见他的眸子里全是冷意,不等泠落开口,直接厉声问道。
“你是何人!”
听到动静后,一旁的军医赶紧扔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打量着泠落。
“尚将军……”
尚云挣扎着坐起身来,泠落本想伸手扶他,可另一只手的手腕还都快被他捏碎了,整个身子动都不敢动。
军医赶紧上前扶他,两人都在审视泠落,的确是面生,不像是营中人。
“你先松开……疼。”
尚云的手劲大的很,疼得泠落眼里带着湿意。
“女人?”
尚云瞬间松开的手,不再碰泠落,有些诧异问道。
“……”
泠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暴露了怎么办?会不会给宫离殇带来麻烦?
“谁派你来的!”
即便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