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保见状退后一步,不敢再说什么。
只能心疼地看着宫飒琪渗血的伤口,王爷也老大不小的了,什么时候能心疼心疼皇上呢?
宫飒琪冷笑,嗤了一声。
“你倒是相信她。”
“你知不知道她是你弟弟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有多在乎她!”
“你也知道你是朕的弟弟,一走就是七年,回都不回,连朕的死活都不顾,如今为了一个女人在这跟朕动手!”
宫飒琪也激动地吼了出来,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绷带已经透出了更多血迹。
而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此刻只想和宫离殇大吵一架,这一架迟了七年。
七年来,这是他和宫离殇说话最多的一次,即便是以这种方式。
静谧的养心殿里全是两人的回声。
“我如果动了你后宫的女人你又该如何!”
宫离殇阴沉着脸问了回去,只听宫飒琪嗤笑一声。
“从小到大朕的东西对你什么不舍得?喜欢尽管拿去。”
宫飒琪并不知道此时的他有多么无情,可惜后宫那些痴心的女人们看不到。
“南菱蕙呢?”
“一样。”
宫离殇曾经对泠落说的没错,宫飒琪这人根本就没有爱。
看着他冰冷的眸子,宫离殇不禁嘲讽冷笑,他这个哥哥当真是无情无义,这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改变了他太多太多。
“呵,那你的江山给不给?”
“给。”
“这可是你说的。”
宫离殇松开了宫飒琪,低头看了一眼他被自己攥得不成样子的衣领和染上血迹的绷带,不忍一闪而过,随后眸色一冷。
“就是朕说的,七年前为了南宫流云,七年后为了慕容泠落,宫离殇,你除了能对朕这样肆无忌惮,还能对谁!”
宫离殇闻言眼眶一红,南宫流云这四个字一直是他挥不去的噩梦。
“七年前你害死我的兄弟,七年后你差点毁了我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哥哥,我会忍你这么多年?你还想我怎样!”
“难道朕就不是你的兄弟?”
宫飒琪红着眼问出这句话,挣扎着下床,手捂着腹部,忍着伤口上的痛与宫离殇面对面站着。
一下撩起自己左手的衣袖,只见他小麦色的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刀疤,大大小小不下百道。
“因为南宫流云你弃朕七年,你可知这些年朕一个人过的有多难?每一道伤疤就是木云派的一次胁迫。
朕毫无兵权,既为皇帝却不得不一退再退。你闲养的兰陵兵马什么时候成过朕的底气!
你可知那些人想怎么对付你?为了保住你的兰陵封地,朕做了多少努力?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