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
悲从心来,泠落的眼眶莫名一湿,乖巧地抱住木易,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吕秋韦抿着唇别过头,即便是他早就知道了真相,可看到眼前这一幕还是难免悲痛,白发人送黑发人。
宫离殇并未说话,一直在看着泠落,两眼通红的她让他感到格外无力。
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同的,宫离殇能很快走出来,可泠落不行,而他要做的就是尽快帮泠落走出来,回归正常生活。
泠落现在对他真的全是不冷不热的,再也寻不到两人之前热恋时候的那种如胶似漆了。
虽说泠落嘴上不说怪他,心里也在极力压下这种念头,可是对于失责的宫离殇难免还是有怨气的。
她被人追杀她、九死一生的时候,他在哪?她被迫流产、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在哪?
一再对她宠爱有加的他却在她最为绝望的时候靠不住,所有的苦难都是她一个人挺过来的。
究竟是怎样的死境才能生出这样的坚强?支撑她不声不息瞒到了现在,宫离殇真的不敢想象。
的确,泠落若是没有这种念头,就不会对宫离殇表现出任何的疏离与不信任了。
身体远了,或许还能有亲近的办法,可心远了呢?宫离殇并没有任何责怪泠落的意思,他只是难过……
曾几何时好不容易才让她卸下防备,成为一只不会扎人的乖刺猬,可现在那些刺正悄悄竖起,一再伤害每欲靠近的他。
扎吧,遍体鳞伤,也不会放手的,再让他努力一次,以后绝不会扔下泠落。
“爷爷,我这不是没事吗……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呢?”
木易被泠落说的老脸一红,恼羞成怒,松开泠落,用左手不拘小节的往脸上一抹,眼泪鼻涕全都抹掉了。
“谁哭了!你爷爷我什么时候哭过!”
泠落只是笑笑不语,可眼里带着些许鄙夷,多大的人了,这老头就嘴硬吧。
“你爷爷我不看病已经多年了,这次破例为你看看,我的医术可不比那老东西差。”
被骂作老东西的吕秋韦:“……”
木易并没有理会泠落的调侃,一把揪过她的胳膊,也不问她的意愿,直接就要给她号脉。
算作平时,泠落肯定欣然接受,如今她和吕秋韦还有戏要演,难孕一事也不能暴露。
“啊!”
泠落故意咋呼,趁木易没抓住,缩回了手背在身后,故意嫌弃道。
“我不要,上面全是鼻涕呢……”
看到自己孙女这个避如蛇蝎的样子,木易的额角直跳,他刚才抹鼻涕的是另一只手好吧,吼道。
“你小时候不是我给你把屎把尿的,我这还没瘫在床上让你端屎端尿的,一个鼻涕,你就开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