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生计。
少女的头上、身上并没有任何值钱的首饰,只有一只木簪挽住一头长长的秀发。
灰色的布衣粗劣,还好上面没有布丁,看上去十分朴素纯净。
二八年华,即便这样布衣素颜也掩不住她的天生丽质,珍珠从来不怕蒙尘。
就在辛四娘低头洗碗的时候,一驾低调奢华的马车自面摊前缓缓驶过,车里的正是路过此地要去璃王宫的泠落和宫离殇。
生而为人,为什么要分三六九等?因为命运从未公道。
翌日,宫离带着泠落,两人打马出城,再次来到兰陵王陵的地宫入口,此时正是夕阳西斜的黄昏。
再次步入这阴暗的地宫,泠落没了上次好奇的东张西望,此刻只有沉稳平静。
她的怀里一直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匣子,紧紧地抱着,不曾有丝毫松懈。
木匣子上面雕龙镶金,看上去精美绝伦、富丽堂皇,可这里面装着的他们未成形的孩子。
宫离殇抿唇,默默跟在泠落身后,两人都是无言,生前无法弥补的遗憾就只能在死后稍作补偿。
他和泠落第一个孩子——宫愿安会以璃王世子的最高规格下葬兰陵王陵,这是宫离殇对于夭折的爱子的微薄补偿。
两人把宫愿安安葬在主墓室旁的小墓室里,泠落一进来就打量着四周,作为母亲总要看看孩子长眠的地方。
这里面早被宫离殇提前派人添置了许多陪葬品,不再空旷,日常用品也是应有尽有。
主要是金银宝石制成的各种器皿,还有一些儿童用品,以及泠落前些日子亲手缝制的小衣服。
见泠落久久未动,宫离殇知道她舍不得,只好上前,将她怀里的匣子接了过来。
泠落红着眼看着他将木匣放上去,等宫离殇回来了,她还在这呆呆地站着,失了魂一样。
宫离殇无奈,只能狠心把她拉出去,泠落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哭着不断挣扎,回头看着那个木匣子。
“不走……我不走……”
哭声极为悲戚,这样的哭声感染地宫离殇的眼睛也不由红了,咬牙将人扛了出去
泠落本来就该走了,可是她舍不得孩子,她的宝宝还在,这里这么大这么空,到处阴森森的,怎么能只留他一个人呢?
“宫离殇你放开我……”
泠落的头朝下,揪着他的衣服不断地闹腾着,企图让宫离殇放她下来。
可泠落再怎样挣扎也拗不过宫离殇,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墓室的石门一点点地关上,最后连个门缝都没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和激动的泠落相比,宫离殇就平静多了,他的心不是不痛,可他是男人,不能像泠落一样又哭又闹。
宫离殇尽量让自己冷静,把泠落放下来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