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喜帕盖在头上。
宫离殇停在门口未动,转头看了内室一眼,注意到泠落的动作后,嘴角不由上扬。
随即步伐轻快地大步离去,心里还想着早去早回。
宫离殇刚出内院就遇到了张冕,张冕趁前院热闹没人注意,专门溜过来在这里等宫离殇。
看到他的身影,宫离殇并没有意外,也没有多言,径直向偏僻处走去,张冕跟上。
两人走了不远停了下来,见四处无人,宫离殇转过身来看向张冕。
“不出王爷所料,兰陵确有内鬼。”
“呵。”
宫离殇冷嗤一声,眼神渐冷。
他潜入鲜卑军营营救泠落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宇文拓疆又是怎么发现的?
那日秦军惨败,伤亡惨重,定是有人走露了消息,这人是谁?只有宁大将军和尚云知道,而其他几位高层副将定也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宫离殇一早就怀疑过,他不是不查,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不敢打草惊蛇。
因为联想到多日前和泠落在兰陵夜里江上的遇刺,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了兰陵内部。内鬼必出自兰陵,恐怕不光军中有内鬼,城内的行政高层怕也被人重金收买。
他不在的这几年里,这些人的动作倒是不少,功绩成就没有,反而越来越嚣张膨胀。
宫离殇的眼里闪过杀意,是时候清理门户了,内患不除,一日难安。
“属下督察不力,差点酿成祸事。”
张冕拱手跪在地上,一副领罚的样子,宫离殇将人扶了起来,并没有怪罪。
“先生心里若执意过不去,便将人除去,还兰陵一个海晏河清,先生心里可有人选?”
张冕抿唇,顿了顿才道。
“……冕前几日听闻胡夫人千金求买东海骊珠,说是要为胡公子明年及冠做冠簪……”
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庄子列御寇
骊珠难求,又岂值千金?乃万金难寻之宝,与父母望子成龙之心相比,却也不足珍贵了。
不过胡家哪来这万金来买珠?胡广为官月俸不过百两,即便家大业大,也不可能毫不心疼地拿出万金买一颗不痛不痒的珠子。
可败家自有败家的资本,这钱从何而来?结果显而易见。
“胡广和先生一样,跟了我快二十年了吧……”
自从他封王得了兰陵封地,就开始提拔自己的心腹,胡广、张冕、赵起都是第一批。
“嗯。”
张冕垂眸,有些低落,他和胡广皆是文官,同僚二十多年,一直任职兰陵,不过早年都是从小吏做起。
后来兰陵由郡变为封国,因得王爷赏识他们才屡受提拔,有了今日之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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