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帝王谈之色变、惧之如虎的荧惑守心也不过如此。
“荧惑守心又有何惧……”
宫保闻言脸色一变,也不再纠结什么说不说了,赶紧抬头望去,随后惊恐地看向宫飒琪。
“皇上!”
宫飒琪仿佛未闻,抿唇望着这夜空久久没有回神。
其实死也没什么不好,活着每天都是批奏折,日子过的也没什么意思,只是木云派未平,宫飒琪真的是不甘心!
此时,耳边传来宫保低声抽泣的声音,宫飒琪回神,无语地转头看着他。
“哭丧呢你在这?”
“不是……奴才……呜呜呜……”不想让主子死。
可他只是一个奴才,位卑言轻,在宫中行事便身不由己,很多事更是无能为力。
见宫保哭的伤心,宫飒琪的眼眶也是一红,身为皇帝,身边有太多的人,可也就是宫保才是最关心他的那个。
“血月都经历过了,还怕一个荧惑守心?生死有命,朕无愧列祖列宗,无愧大秦百姓。”
宫飒琪从不怕死,他只是怕大秦后继无人,更怕宫离殇担不起大任。
“奴才想和皇上一起……”走。
“朕不会让人殉葬。”
“那奴才要比皇上先……”走。
“你敢。”
宫保先死了,谁来伺候他?其实宫飒琪也是舍不得让宫保死的,活着多好……
帝王不过睨了一眼,宫保就被吓得继续哭了起来,还越哭越伤心,宫飒琪对此无奈。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哭唧唧成何体统?简直比后宫的女人还要烦人。
宫飒琪忘了,宫保是太监,不是个男人。
虽然嫌弃,还是心软地递给宫保一个黑色手帕,这可是圣上平时用的手帕,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
宫保从未有过这样的待遇,也从未被宫飒琪赏赐贴身之物,都是什么黄金土地珍宝之类的俗物。
他当即就不哭了,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根本就不舍得擦,怕宫飒琪一会儿要回去,赶紧塞袖子里收起来了。
宫飒琪在旁边看得眼角一抽,强力忍住想踹他一脚的冲动,这个蠢东西!!!
虽然宫飒琪平时对宫保没什么好脸色,非打即骂,可宫保却一直对他尽心尽力,忠心耿耿。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那个从小疼到大的弟弟是指望不上了,他的死活宫离殇会在乎吗?
御花园
看完烟花的泠落才发觉宫离殇的不对劲。
“小殇殇,你怎么了?”
宫离殇沉重转头,指向夜空。
“那是荧惑守心。”
“荧惑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