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局势的走向。
说来狗血,女扮男装的百里千璃初识云南楷,两人一见如故,随即称兄道弟,之后便结为异姓“兄弟”。
云王在朝中根基极深,这不乏有百里千璃的支持,宮墨韵也是因为百里千璃的关系而格外重用云南楷。
最后还是养狼为患,谁也想不到他们亲手扶植的势力日后竟然一直在欺压着他们的儿子。
百里千璃在世时,云南楷对这个义妹可谓尽心尽力,可等她死后一切都变了。
宫飒琪也不知道云王为何会变成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像记忆中的那个云王叔,谁能想到曾经让人尊敬的长辈日渐变成如今极为憎恶的仇敌?
利刃逼近,已经刺破云王的脖颈,溢出丝丝血迹,宫飒琪眼里的恨意已经收不住了,杀意渐浓。
“云王叔可还记得当年逼朕喝鸩酒的时候?”
宫离殇的眸色一暗,义兴侯身体一僵,云王垂眸不语,怎会不记得?在场的几人,除了泠落都亲历者。
十六年忍辱负重,宫飒琪如今才有这个胆子将剑架在云王肩上,只是今夜他还是不能动他!
兵权尚未收回,但凡云王一死,临安城外的大营必定揭竿而起,如此,临安城恐怕不保,大秦才刚安定下来,不能乱。
殿外传来一道温和的男声,声音有些虚弱,像是大病初愈。
“皇上恕罪,端忆护驾来迟。”
一身白衣的云端忆出现在门外,夜灯的照射下,更显得他皮肤白皙,这种病态的白竟比女人还要白上几分。
此时虽为春季,可他穿的的衣衫却不薄,云端忆似乎很怕冷的样子。
殿内的人闻言都看向门口,只见云端忆的身后跟着一人,是宫保!!!
宫保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从云端忆身后冲过来,一下跪倒宫飒琪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就哭。
“皇上啊!小宫子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
宫飒琪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宫保,嘴角抽了抽,看来没告诉他是对的,这才是友情出演呢。
宫保见宫飒琪一直在看他,以为他这是心疼自己,大为感动,更加鬼哭狼嚎。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敢对杂家下手……”
宫飒琪闻言这才回神,脸色顿时不好,一脚踹开宫保,拂袖扔下手中的剑。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什么杀千刀的,他就是那个杀千刀的,这是他费劲心思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宫保不敢去碰宫飒琪,跪在地上委屈的擦着眼泪,哭的跟一个小媳妇似的,画面太美,泠落看得莫名想笑。
“云端忆参见皇上,参见王爷。”
云端忆站在云王身边,平平淡淡地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