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也不会把这么好的东西送到军营里来。”
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
兰陵贡酒本就千古扬名,王家掌握着酿酒技术,绵延千年不倒,年年为皇宫进贡美酒。
即便赵起身居要职,这兰陵贡酒可不是随便一个有钱有势之人能喝的,只有皇室才有资格,平常人若是想尝,只能圣上赏赐,这是莫大的荣幸了。
赵起殷勤地将刚开封的酒坛奉上,一心想把宫离殇拉上贼船,这样王爷就不会罚他们了。
宫离殇看着那坛酒并未动,兰陵贡酒每年数量不多,酿造过程极为复杂,原来他在宫里经常喝,味道极好。
后来他和南宫流云来了兰陵封地,有一次钻进了王家的酒窖,二人将一年的贡酒一晚上都喝了,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还是第二日王家下人在酒窖里发现了两个酒鬼,可把王家老爷气着了,只是宫离殇的身份在这,他也追究不得,吃了一个大亏。
南宫流云嗜酒,尤爱兰陵贡酒,自从南宫流云死后,宫离殇自己很久很久不曾沾过兰陵贡酒了。
明明味道醇香却能引人心中苦涩,清明了,会有人给南宫上坟吗?边关那偏僻的荒林孤冢,谁又能想起这战死他乡之客呢?
“王爷?”
见宫离殇有些失神,赵起继续试探问道。
宫离殇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赵起此时的心思他哪里看不出,其实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责罚他们。
天天训练也是无趣,军中没有军妓,喝酒放纵一下也好,他又不是不近人情,一个个的瞒着他做什么?
泠落见宫离殇快要接过酒坛,突然问了一句。
“你们军中可以饮酒的吗?”
宫离殇的手一顿,沉默,死寂的沉默。
大秦军令明确规定:军中不可饮酒。可为什么还会有一群军人在军营中聚众饮酒呢?
心照不宣,人艰不拆。
众人都不说话,气氛尤为尴尬,泠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只想捂脸,问这脑残问题干嘛!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们继续继续。”
“哈哈哈……”
赵起干笑了两声,回了座位。
宫离殇一手揽着泠落,一手拎着坛子,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坛口的酒顺着他的下巴流入衣领。
果然,唇齿间的醇香都是苦涩,宫离殇闭上微红的双眼,很快便驱散了格外伤感的情绪。
当年和南宫流云肆意饮酒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泠落仰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宫离殇,这样豪放的他泠落还是第一次见,天呢,她要花痴了怎么办!
察觉到泠落的视线,宫离殇勾唇,将酒坛凑近泠落,低头贴近她的耳畔,嘴里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