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年龄偏小也意味着能力的不足,再加上奴隶接受的教育是以忠诚奉献为核心,含金量其实并不高,只是相比氓庶要高罢了。
虞这些日子便深刻体会到了这点,因为属官胥吏太不给力,她这个主官不能说事事亲为,却也差不多,并且在将手下人培养出来之前这噩梦还会一直持续。
见青婧不过几个月便培养好了人手,并且个个都能独当一面,虞自然想取经。
小司空闻言神情有一瞬的古怪,仿佛想起了什么噩梦一般。
虞不解,虽然青婧的道德水准就是没有道德,但也会随便祸害人吧?
须臾,小司空控制着颤栗用平铺直叙的语气告诉了虞一件事,青婧将所有人集中起来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培训,必须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掌握她要他们掌握的所有知识,掌握和学会是有区别的,学会不代表会用,但掌握的标准不仅要会用还用得得心应手。
这很有点难度,所有人都做到了。
当答错一个题,有一点疏忽的代价便是各种花式酷刑时,哪怕是弱智也会在一个月的时间出师为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什么花式酷刑?
小司空给青婧看了看自己的手,能看到一些浅浅的痕迹,有点像烫伤的痕迹,但烫伤的痕迹不应该这么浅。
“我这只手被按进火盆里过。”小司空说。
虞瞅着小司空的手,除了有一些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司空的医术很好。”小司空很是一言难尽的说。手机端 一秒記住『→.co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明明每一样小惩罚都是酷刑,但最后的时候每个人除了心理阴影,生理上竟然没有后遗症,所有生理上的伤害都被完全治好了。
虞只能回以一切都过去了的安慰眼神,同时确定这招自己学不来,倒不是下不去手,而是没法保证不会将人给弄废了。
“那司空去哪了?”虞问。
“司空这些日子都在军营。”
军营?
虞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青婧跑军营去做甚。
大君建了个伤医营,专门培养伤医,也为军中将士治伤,虽然后者的伤一多半都是伤医们干的。
青婧对于伤医营的工作极为配合,充满了热情。
至于原因,虞也能猜到,大君承诺过,在不死人不影响身体健康的前提下,青婧可以用将士们做任何人体实验。
考虑到青婧对人体实验的痴迷,虞没有选择等待,而是跑去军营找人。
国师因为人太少,只有六百余人,哪怕加上伤兵营和杂役疱人也没超过一千,因而只有一处营地,离得也不远,快马一日便能到。
畜牧氏族与方国因为逐水草而居的关系,发展出了一种奇特的建筑物,由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