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害人的同时还把自己害得一样惨的?
难以活过二十岁,二十岁之前也有发疯的威胁,公叔归乡的子嗣还不值得一个国君付出如此代价去毒害。
很显然,铅汞中毒之事里,不论是公叔归乡还是兕子都是受害者。
“鹿是谁?”乔好奇的问。“他为何要追加粮食给我们?”
“他是我兄长,也是大君的私生子,不过他混得比我好,辅政公卿之一。”
私生子爬到辅政公卿的位置?
若这是远古嫡庶尊卑还不森严,所有私生子都等于庶子的时候,那么,很正常。但如今不是远古,嫡长嗣的地位最贵,其次是非长的嫡嗣,再次是庶嗣,而庶嗣中又根据各自生母的血统而有贵贱之别,私生子嗣位于食物链最低端,根本没有名分,是不被承认的子嗣。
哪怕是君侯的私生嗣,撑死也就当个士,辅政公卿,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他觊觎国君之位?”乔很是不可思异,就鹿的出身,除非他效仿葛天,否则根本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便是坐上去了,想坐稳也很难,葛天早期就差点因为出身而被拉下来,但葛天太能干,愣是干死了所有人,因而坐稳了。
兕子也不太确定的道:“这我也说不好。”
鹿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也没有葛天的能力,强求国君之位,最终也坐不了几天,以鹿的性子,不应如此。理论上,三公卿里对幼主危害最小的就是他了,然而,咬人的狗不叫。
乔瞧着兕子脸上的迷惘,道:“看来你对你的兄长也不是很了解。”
兕子颇为感慨。“人这种生物太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