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是血腥味。
能够随风飘这么远,显然死的人不止一两个。
“我闻到了风里血腥味,很远很远的血腥味。”君离对连山果道。
连山果瞬懂。
很远还能随风飘这么远,莫不是屠杀?
会搞屠杀的不止奴隶军,加之山民是野人,没有身份的野人社会地位比奴隶还低,凶手的候选范围太广了,没法猜,连山果选择带两个护卫去看看。
凶手人少的话就吃掉,人多的话就避开。
被屠灭的是一个山民寨子。
办事的不是别的山民或是盗匪,而是一群披坚执锐的甲士。
连山果初以为这是哪个贵族对于这些不肯安分种地不愿缴纳税赋的山民看不惯,因而想收拾掉眼不见为净或以儆效尤,却很快发现这并非税赋问题。
甲士在杀死山民后会拿容器收集山民的心头血。
连山果拧眉。
帝国的贵族虽然也用人牲祭祀,但都是放在正式场合祭祀,也没有收集活人心头血的祭祀方式。
这莫不是神殿的人在搞什么祭祀?
连山果悄悄尾随,抓了一名掉队的甲士带了回去。
一根一根的敲碎甲士的骨头,敲到第八根的时候甲士终于招了。
奉潞侯之命屠寨,不过应该和湮灭教的人无关,因为他们已经屠灭了不少偏远地方的寨子和乡里,每次都只是收集心头血,并未搞什么祭祀。
“潞侯为何要收集心头血?”
“小人不知,真不知....”
再三拷问确定对方真不知后连山果一剑割断了甲士的脖子。
君离对连山果道:“你要去查吗?”
连山果摇头:“那是越权,我会给负责昧水的大巫祝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