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的难民给挡得远远的,不许接近施粥的地方,也不敢。
人也是可以吃的,有不少难民在馋得紧时会偷别人的孩子来食,若偷不到,袭击老弱,老弱的肉虽不及稚童的肉嫩,但有肉吃就不错了,哪还会挑那么多?
六指施的不是粥,而是煮熟的饭菜晒成的干,味道很不好,吃的也很是噎人,但比稀粥更能果腹。
六指将饭菜捏的小团饭分给难民,一人一个。
有人忍不住好奇的问六指哪来的这么多饭干。
虽然六指是以商贾的身份在青阳活动,但商贾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六指的衣着明显是商贾中的底层,穿的是粗葛衣服,还有不少补丁,还有粗糙苍老的皮肤,也就那双并不麻木反而精神奕奕的眸子可以证明他不是寻常氓庶,而他舍给难民的饭干却多为粟米饭。
贱者食麦,贵者食粟。
不论怎么看六指都不像
“我捡的。”
难民不信,这些饭干虽存了很久,有不少都发霉了,但还是能看出是他们所有人这辈子都没吃过的上等粟米,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捡到。
六指表示,还真是捡的。
他因为经商而来到青阳已有数月,每天都很忙。
贵族生活奢靡,而青阳是一个强盛富庶的大国,贵族生活更加奢靡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每日吃不完的食物都是一桶又一桶的倒进下水沟。
六指一直都忙着将下水沟里的食物捞出来洗干净晒干存起来,不过数月便存了分量惊人的食物,给整个奴隶军所有人饱餐一顿都够了。
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等奴隶军打来时想让大家都尝尝好东西,总好过在下水沟里彻底糟蹋。
不过如今也顾不上了,想要达到目的,总得有所付出。
因着青阳侯及时控制住了国中的粮商,他想从粮食方面给青阳侯找麻烦已经做不到,然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听了六指对饭干来源的回答,所有难民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