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激烈的争辩,最终大人成功辩得小孩无话可说。
祭酒甚至能看出,稚童在一路的争辩中思维已经给带偏了。
这也不怪稚童,她太小了,小得连成形的三观都还没建立起来,面对一个建立起了缜密且自恰的三观的大人,思想被浸染是必然。
虽然内容干巴巴且悚然了些,但祭酒成功对辛筝刮目相看了。
真不像一个贵族,对民间疾苦也太了解了。
最让祭酒在意的是,最后的时候稚童的思维虽然已经被带偏了,但她话语里也隐隐透着一种意味:既然食人与不食人取决于环境而非天性,那么这个问题就并非无解。
怎么解辛筝没有在文章中给出答案。
祭酒并不认为辛筝没写出来的内容会和君离一般天真无邪,天真无邪的人写不出这么一番让她看得又是吐又是白毛汗的文章。
祭酒一边抱着痰盂吐着一边回忆着文章的内容,吐的更厉害的同时又有种怪异的感觉。
那个大人的形像,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