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再好也是白搭。
要让人注意到自己,用自己,自然要出名。
出名有风险。
除非你背景特别硬或是运气特别好。
造篾岁两者都不占。
故而他在一次集会时虽然出了风头,却也惹了那些没能出风头的贵族子弟的厌。
具体发生了什么时鬼市没提,只说她见了便知。
辛筝疑惑的跑到了西市一处酒肆,造篾岁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在此地,如果不在,那多半是在街上卖篾器,他做的篾器手艺很好,光顾的人不少,不过造篾岁从未将此作为下半辈子的寄托。
辛筝一眼便明白了为何。
造篾岁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以及,这是喝了多少?
闻着浓郁的酒气,辛筝脑袋有些晕,立刻退离五步远,同时扔给酒肆伙计一块布。
“把他拖出来,再给我打盆水。”
辛筝给的布只有一尺见方,但料子很细,至少能换两匹粗布,伙计热情的应了,还细心的打了一盆温水,不会将人冻出问题,也不会烫伤人。
辛筝接过陶盆,夸了伙计一句。“做得不错,要不要来我府上做事?”
伙计闻言激动的匍匐跪地行礼。“谢贵人恩赐。”
辛筝将温水泼在了造篾岁的脑袋上。
冬日天寒地冻,温水虽温,却也禁不住冷风一吹,更冷了。
几尽酒精中毒的造篾岁生生给冻醒了,一脸懵的看着辛筝。
辛筝将自己的钱袋和一枚代表自己身份的玉佩扔给伙计。“把他收拾干净,带到质子街的辛子府见我。”
“喏!”伙计下意识的用雪擦了擦手,将手给擦干净了才恭敬的拿起钱袋与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