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蒲阪的台城与宫城陷入了异乎寻常的狂欢,庆贺空桑岭的大捷,收复了失地,羽族也无法西进。
更有甚者,感谢起了雨雹,天佑人族。
空桑岭也下起了雨雹,导致羽族无法飞起来,更无法监控人族的军队,防风侯抓住了这个机会,冒着雨雹发起了袭击,取得了大捷。
画棠最后回头望了眼郭墙下被埋了的大片棚屋。
天佑人族吗?
谁是人族?
回到自己在蒲阪的宅邸后画棠询问仆人蒲阪这些日子的变化。
变化不大。
焚尸烟日日燃着,被雨雹给埋了的尸体都挖得差不多了,但橡实吃多了导致死亡的每天都有。
空桑岭大捷,台城与宫城大肆庆祝,贵族的宴饮素来是怎么铺张怎么来,不过这回吃不完的没倒掉,而是施舍给了氓庶,活了不少人,甚为仁德。
辛子的门客苏横在辛子不在的时候一直打理着辛子的产业,雨雹后没几日,辛子来信让他招募流民在自家田地那一片修一条水渠,以粮食做为酬劳。
画棠有些诧异,百花丛中一点绿呀这是。“哪来的粮食?”
她记得,辛子是流亡国君,并非在蒲阪经营了很久,粮食囤积得吃几辈子都吃不完的老贵族与诸侯。
“据说是从昆北运来的,一半献给王,一半自留。”
画棠下意识回忆了下昆北前几个月的变化。
大鱼吃小鱼,小鱼互吃孕育大鱼,淘汰了许多人,其中并无辛子。但除了引起争议的那段时间便默默无闻了,仿佛拉开了昆北淘汰赛的帷幕后便功成身退了一般。
功成身退。
思及此,画棠微微蹙眉。
辛子筝该不会是故意搅乱昆北把昆北变成养蛊场的吧?
不管是否故意,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拿出大量的粮食,显然是甩开了竞争对手十条街不止。
昆北去岁的下半年就一直纷争不断,莫说余粮了,能否自给自足都是个问题。
打仗最是烧钱,能撑到如今还没被淘汰的考生无一不是出身极好,家底雄厚,能自己补贴下半年的无底洞。
辛子的出身不能说差,但一个流亡国君....那些粮食多半是自己种的。
不到两年便能攒下余粮,这治理水平未免太强了些。
画棠沉思着听完了蒲阪近来的变化,又问了问诸侯们的消息,将之与自己在与贵族们往来时听到的对比总结了下,得出一个结论:现任王比之上一任水平委实高出不少。
北方诸侯受灾不少。
王允许受灾的诸国自这几十年为了西征而修建的粮仓里取一部分粮食应急。
那些粮食是帝国制定了战略后几十年里积攒的,关系到未来的战略,能允许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