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天下没有白吃的膳食,想得到什么,连赌命的勇气都没有还谈什么改变人生?
庆幸的是,安经常在夏日时为贵人采芙蕖,虽然是乘着小舟采芙蕖,但怕不小心掉下去后命没了,安自学了泅水。
更庆幸的是嗣君是一个理智的被救者,在下意识勒住安的脖颈却发现安被勒得呼吸不畅后马上松了手改勒安的腰。
安:“....”算了,总好过被勒脖子。
上了岸,嗣君趟在地上使劲的喘着气,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
安问:“你怎么跑水里去了?不怕被淹死吗?”
“谁会想死?我是被人推下去的。”嗣君怒道。
安哦了声,道:“谁让你总是一个人,自然容易被人逮着机会。”
嗣君更怒。“我不是一个人,死得更快。”
安看了眼嗣君,合着嗣君你对自己的处境也不是完全一无所觉呀。“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够足够忠心的从人。”
嗣君闻言想了想,忽的道:“你知道上一个对我好的人去哪了吗?”
安问:“去哪了?”
嗣君回道:“我也不知。”
安有点怀疑嗣君是不是在逗自己。
嗣君解释道:“冬天的时候我的窗子经常会被人打开一条缝,有一次有个侍女发现了,将窗子重新关好了,后来没几天她便消失了。”
安道:“死亡并非最可怕的事,至少对我而言不是,即便我死了,那也不过我输了,愿赌服输。”
嗣君道:“可我不想赌,你所求是能吃饱穿暖与不因生得好看而死,我会保护你,但我不会要你做我的从人。”
安想了想,觉得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进步了,更多的,以后慢慢经营,总能如愿的,遂点头。
两个人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并且更亲近了些。
这也让安发现嗣君的处境似乎比自己想像的更危险。
被人推水里差点淹死,嗣君完全没有去和辛子说的意思。
问嗣君,嗣君却反问,为何要告诉父君?
到底相处得久了,又时常揣摩嗣君,安只片刻便想到了嗣君的话里透出的意思。
不需要告诉辛子,因为说了也没用,想得更坏点,可能,说了会更危险。
嗣君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安的生活得到了改善,她的父母被上头青睐,地位有提高,家里的日子好了不少,甚至于她自己也得到了一个先生。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侍卫,安也不知嗣君是如何做到的,也可能是吩咐了下去便做到了。
嗣君是未来的国君,虽然历史上很多倒在了国君之位前的嗣君,但做为国君之位最正统的继承人,不论这个嗣君的未来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