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去,我走了也没意义。”
“不会,君侯已遣军北上,必助辛子夺回社稷诛灭叛臣。”
已遣军北上?
兕子一时不知该腹诽归乡表现得太明显还是穷桑侯太敏锐,知道护卫们会定时给穷桑国传信,但能靠传信判断出辛国有变而提前做准备,嗅觉可想而知。
心中腹诽不已,面上却是犹豫不已,头领见了,不耐烦的将兕子抱了起来。
穷桑国要穿过好几个国家打辛国,甚至日后控制辛国,兕子这个幌子非常重要。
刚将兕子抱起来头领便觉脖颈一凉,兕子从他的怀里跳走,落地时头领也赫赫了两声,倒在了地上。
兕子将匕首握在手里慢慢走近,不太确定人是否凉透了,想了想,又用匕首在头领的脖颈上又来了两下,确定除非这人同青婧一般否则必定死得不能再死才在头领身上搜了起来,很快就搜到了来自穷桑国的密信。
辛国若有变,便带着兕子去找北上的军队。
信中虽未明言,但兕子还是能判断出,穷桑国那支军队的目标也不全是辛国,若是辛国有变便是辛国,若是辛国没变,那就是云水周围的几个小国。
大军开拔,耗费的粮草不少,怎么也得吃几块肉。
兕子将密信塞回了头颅身上藏好,起身离去。
贵族豢养的甲士是最先寻来的,找了一圈没找到兕子,在头领身上翻了翻,翻出了密信,拿着密信走了。
其后来的是国人,搜刮了一通值钱的东西,连尸体都没放过,头领身上的甲胄与甲胄内穿的丝衣都是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落下,最终将尸体剥得干干净净。
最后来的是归乡,整个台城都找遍了也没找到兕子,思来想去,最后回到了寝殿,遣退了所有侍从甲士一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待。
果然,暮色四合时兕子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衣服、头发上尽是淤泥与水,手里还拿着一包糕饼一边走一边吃,在台城人工池泽的淤泥里埋了一整天,只通过芦苇做的通气管呼气,一整天没吃没喝,感觉快饿死了。
“叔父可要用点?”兕子心情很好的问。
一瞬间,归乡恍惚觉得,赢得是对方,不是自己。“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若会杀了我,此时此刻便不会在这等我。”兕子道。
“你早知我会造反?”归乡问。
兕子问:“这重要吗?”
抓重点好不好?
“你封地的奴隶主和贵族在国都大乱时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盗贼灭了门。”归乡道。
兕子毫无悲伤之情的道:“真是太可怕了。”
归乡:“....你既然早有准备,必有后手,我原以为穷桑国是你的后手,但你现在还在毕方台....”
归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