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三十岁很长,因为疍人拥有的三十载不超过十指之数,但鲛人这种寿千载的物种,三十载真不算什么。
尽管是才想起的,但当画棠提起时辛筝还是保持着我一直都记得的姿态。
在画棠表明了来意后辛筝笑吟吟道:“好呀?不过你如果不着急的话,可否明岁举办赏画宴?”
画棠懵然。“为何?”
办个画展又不难,借她一块地就行,剩下的她自己会解决。
辛筝道:“是这样的,孤王觉得反正都是要办,不如办大点,从帝国所有画师的画作中挑出优秀的一起展览。”
展览时顺便收个门票费,蚊子腿再少也是肉,而且这样的活动,天底下的画师画匠以及喜欢绘画的人都很难无动于衷,如此多的人口涌入,又能让当地氓庶赚钱,氓庶赚得钱多了,缴的税自然也会增加。
画棠愣了下。“王似乎很喜欢举办活动。”
回忆一下情报上辛筝这几十年的履历,全国蹋鞠赛、全国弈棋赛、全国六博棋赛、全国击鞠赛、全国射箭赛、全国歌舞赛、全国音乐赛、全国布料赛、全国刺绣赛、全国缂丝赛、全国酒赛、全国举重赛、全国剑术赛、全国石雕木雕玉雕赛、全国陶艺赛、全国瓷器赛、赛马、赛牛、角抵、厨艺、颜料、荼叶、书法....凡是能拿来比赛的东西,不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辛筝都爱搞全国大赛,不仅要赛,还要固定下来,短则一年一度,长则五年一度。
因为辛筝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帝都的缘故,本该是政治中心与帝王居所的帝都生生被她变成了赛事场地。
辛筝道:“人多热闹。”
可你大部分比赛都是让臣子替你去,画棠腹诽。“一切听王的意思,在下并无异议。”让更多的人看到画旬的画作也是她所乐见的。
“你没异议就好。”辛筝高兴道。
画棠好奇的问:“你为何毫无芥蒂?”太昊琰再怎样也是弄出了天无二日,人有二王对立格局的人。
“她已经死了,而且她留下的遗产,说实话,挺不错的。”辛筝笑道。
有太昊琰曾经长达数十载的统一与统治、整合,西荒的战争才能结束得如此快,重新整合也很容易,氓庶也很配合,因为曾经有人做过一遍,教会了他们应该怎么配合。
最重要,长达数十载的混战让每个人都格外的怀念太昊琰在位时的日子,当和平失而复得,无人会不珍惜。
民心所向,省了太多的事。
辛筝治下诸多地盘中攻占得最省心的便是西荒。
听得出辛筝表达什么的画棠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辛筝继续道:“她第一个称王也不算最坏,王权式微,世袭的诸侯方国崛起,王权禅让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在她之前没人真的称王是不想当出头鸟,招来围攻。她称王是错的,但称王的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