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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筝坐在床边问趴着的君离:“生气吗?”
“没有,这回是我的不是。”君离警醒道。“我松懈了。”
辛筝不会伤害他,但不代表别人不会攻讦他,把他拉下去,能分的肉太多了。而且台城是重地,有台城的纪律,一旦开了不好的头,回头纪律松弛,刺客刺杀辛筝无疑会更加方便。
辛筝看了看君离,终于确定君离真的没生气,想了想,还是道:“抱歉。”
君离不解:“你有什么好道歉的?这顿打是我该挨的。”
“是你该挨的,但你只是想尽快见到我,给我看黄鸟。”辛筝道。“我有点心疼你。”虽然也是自己下令打的,但在当下揍君离一顿与未来杀了君离之间她选择前者。
君离抬手示意了下自己的脸颊。“那你亲我一口当补偿。”
辛筝笑着低头在君离的唇上亲了一口,抬头时不出所料的看到君离的耳根又红了,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君离的心情顿时大好,同辛筝谈起了自己养的那只黄鸟。“飞廉怎么样?飞得又高又快,虽然比不上鲲鹏,但以后我往来帝都与沃州会方便很多,有更多的时间看到你。”
辛筝笑道:“挺好的,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去沃州见你呢,现在可以省不少事了,不过飞上天会不会有危险?”
从高空坠下,那就不太好了,黄鸟终究是动物,不是智慧生物,不像鲲鹏那样安全。羽族可以驯化黄鸟当坐骑而不担心危险是因为周围有一大堆会飞的,哪怕掉下去也会有人接着,人族做为纯粹的陆地生物就没法保障空中安全了。
“不会有危险,飞廉从孵出来就是我手把手照顾的,可以信任。”君离道。“我乘它的时候也很稳,不会做什么危险动作。”
辛筝想了想,问:“这只黄鸟你从哪得来的?”
“买的,走私。”君离解释道。“没有战争的时候沃西与羽国民间会有商人走私两国的特产。”
辛筝若有所思。“看来在双方持续千年的博弈中,底层已经开始交流了。”但思考一番又很正常,上层打仗或为情怀或为利,但底层的氓庶除非防御需要,不然对战争真没多少激情,战争是要死人的,死的不是权贵,而是自己。有热情的抱有幻想的要么没被战争毒打过,要么穷又没有别的上升途径只能通过战争赌命。
为利的氓庶也有,但战争大部分时候对于氓庶都是无利可图,能够严格的按军功来分利益的统治者少之又少,大部分战争的获利者就应了一句话: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倒卖两地的特产能够赚钱,只要不倒卖什么禁品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氓庶很难忍住不去做,这种赚钱方式比战争更稳妥与安全。
干的人多了自然会诞生专门干这行的商人,如此一来生命危险倒是其次了,利益足够,国都能卖,何况黄鸟。
黄鸟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