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濁山姮继续道:“按照辛筝制定的法律,只有已服役且三代身家清白的良家子才能进入军队,但需要时也允许征召为军队提供后勤的服役者与氓庶上战场。有了足够的军功,未来你不论是从军还是军转政都会走得更轻松。”
彭祖头更疼。“我不喜欢从军也不喜欢从政,我能不为官为将吗?”
濁山姮手里的箸出现了轻微的弯折,看着熊儿子的眼神充满杀机。
鯈安抚的按住濁山姮的手,冷静,冲动是恶鬼,让我来。
濁山姮皱了皱眉,终是沉默。
鯈这才扭头问儿子。“不想为官为将,那你想做什么?”
彭祖道:“我想做我喜欢的事,就像阿父你一样,做自己喜欢的事,活得有滋有味,不然太对不起自己。”
鯈赞同的点头。“说得有道理。”
濁山姮怒瞪鯈,我是让你说服他不是让你被他说服。
稍等,鯈摁了摁濁山姮的手,继续问儿子:“那你喜欢的行业是什么?”
彭祖:“....我还没想好,但阿母规划的不是我喜欢的。出将入相,位极人臣,乃至进一步为王,阿母的打算很好,但不是每个人都与阿母你一样热爱权力的。”
啪!
鯈将被折断的箸从濁山姮手里取出,检查了下濁山姮的手,确定没有木刺扎入皮肤,这才放心,拍了拍濁山姮的手,交给我。
濁山姮强忍着继续沉默。
鯈继续问儿子:“你确定是不喜欢,而不是想要通过反抗你阿母的方式证明你不是稚子?”
彭祖无语:“阿父,我看着有那么幼稚吗?”
你看着一点都不幼稚,但你的年龄正好到了犯抽的年纪,鯈心说,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口会将儿子气炸的。“既然你还没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热爱的行业,那当下先按你阿母的规划来又有何不可?你总不会想说你就想闲在家里混吃等死吧?”
若是那样他就不拦濁山姮了,这种儿子打死正好及时止损。
彭祖瞅了瞅濁山姮,狐疑的问:“那等我找到我喜欢的事了,阿母会答应放我自由吗?”
“不....”会,熊孩子要什么自由,就是没挨过现实的毒打,不知道没有权力的人会过得多惨,尤其是他们这种亡国遗民。
鯈一把捂住濁山姮的嘴。“我们谈谈。”
濁山姮怒瞪鯈。
鯈松开濁山姮,真诚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只要你活着,他可会沦落到其它亡国遗民的地步?”
濁山姮道:“我死了以后呢?”
鯈问:“你活着,濁山氏其它任何人可会有身居高位的可能?”
不会,濁山氏不可能同时有两个人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