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繁多,绝不会让人闲着。
然这一次宁北的服役者手头上除了清扫积雪与救灾以外的事都停了。
清扫积雪保持道路全天通畅,检查河面冻得够不够结实,不够结实就浇水加固加厚确保从河面上运输粮食的爬犁不会掉下去,运输粮食。
役者不够用,农闲的氓庶与牛马驮兽也尽数被组织与征用,将各地的粮食源源不断的送至边境邑郡的粮仓。
被征的氓庶不是役者,能拿到工钱,吃得也很好。因为从早到晚都在干活,必须补充足够的油水不然容易死人,官府专门拨了一笔钱款用于购买沿途氓庶家里养的鸡鸭鹅狗豚、以及可以榨油的芸苔与花生,给役者与氓庶加餐。
被征用的牛马驮兽若有伤残回头也会有补偿,下一次从西荒运来的耕牛也允许借了牛马的里聚有限购买,倒也没引起民怨。
什么都好,就是花钱如流水。
彭祖私底下算了算,仗还没开打辛筝就已经烧掉了数座金山,真有钱。可这场战争是灭国之战,不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短则三五年,多则十年八载都有可能。
一开始就这么花钱如流水,真的不会打到一半发现没钱了吗?
彭祖想不通,只能在写给濁山姮的信里吐露担心。
濁山姮只回了彭祖一句话:宁州不是兖州,在这片土地上辛筝与防风半斤八两。
因为都不是最重要的核心腹地,遂放心的将战场放在宁州,因为打烂了也没那么心疼。
彭祖莫名看出了濁山姮短促话语下的悲凉与无奈,笔迹重得几乎将纸划破。
不论濁山姮心情如何,宁州做为战场的命运都不会改变。
大规模的物资调动根本瞒不住,防风方面本就防着辛筝,同样开始往北方防线调动物资与人力为即将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1166年仲春之月,本着尽可能破坏对方春耕与不能给对方太多准备时间的心思,王畿与防风在没有协商的情况下默契的挑了同一个黄道吉日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