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徒劳,从盛云廷让我下跪开始,我就明了了。盛云廷跟我生活这么多年,哪里会不知道我的性子,我再怎么忍耐也受不了这般屈辱。
“宋茫,你听我的,”席若深掰着我的肩膀,面对着我,郑重其事的说道,“医院之前有个去新加坡深造的机会,不是觉得自己还有疑难杂症没法解决么,你不是也想让没有子宫的人也能有一个子宫吗?”
最后那句话一下子重重的戳在了我的心上,戳的流了殷红的血,戳的我疼的说不出话来。
我抖索着嘴唇,坚决的否认,“不,我不需要子宫!我根本就不需要!”
“……对不起。我……”
“你走吧。”
我默默的背过身子不看他。
席若深叹了口气,临走时把一封请柬放在了地上。
过了好久我才打开。
是盛云廷和时梦伊的结婚请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