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关系。”我急促的,冷冷的,愤愤的说。
我心如死灰。
那头,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嗯,好。”
余下就只有挂断电话的嘟嘟的冰冷的声音。
我像一条真正的死鱼一样躺在了肮脏的地面上,脸上的血迹和眼泪都干涸了。
我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什么了。
我低垂着眉眼,听得那司机得意的声音,“呵,你打什么电话,你看看都没有人相信你说的话。”
是没有人相信。
打从时梦伊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了。
司机捏了捏我的脸,又伸手拍了拍,“看我不整死你。”
我的裤子也被脱了下来,我全身赤条条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吹得我全身没有知觉。
我的心也没有知觉。
司机也在急忙的脱衣服,他托起我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