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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般匆匆的赶过来替时梦伊收拾烂摊子,生怕时梦伊在我这里出了什么差错。
他似乎又消瘦了些,盛云廷,你看娶个恶毒的不懂事的小姑娘为妻子一点儿也不好吧。
你怎么不找个好点的老婆,那样你就算跟我离婚,我心里至少还会好受一点点。
“哼。”我冷笑一声,伸出大拇指的指腹迅速的揩掉了眼角的泪,“那我受的罪呢?”
盛云廷抬头望着我的脸,我的脸上还有一些淤青,那是被那个司机打的,还未完全消退。
他的视线又往下移。
我盯着他,“身上还有呢,你要看么?你是不是想知道我被那个人做到了哪种地步,是不是合你的意。”
“宋茫,别说了。”盛云廷低低道,“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你想怎么样都行。”
我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
他爱她如斯,我又该怎么报复他们?我觉得好疲倦,我突然好想逃离眼前的一切。
我挣扎过,努力过,我想要挽回婚姻,彼时我还想证明清白,结果呢?
什么都没有用。
好像做什么都没有意义。
我说,“等我想想吧。想好了我告诉你。”
“好。”盛云廷得了答案,似乎放松了些,他又瞧了我两眼,欲言又止。
最后终是站起身对着时梦伊道,“伊伊,走吧。”
时梦伊早已泪流满面,早在盛云廷开口的时候,她便红了眼眶。她大约沉浸在被盛云廷保护的感动中。
盛云廷跟她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病房门,我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瞅着我的床上竟然落下了一支笔,一支椰子味的笔。去年我去泰国旅游的时候顺带给盛云廷买的,没想到他还一直在用。
一定是刚刚他低头道歉的时候不小心从他的口袋里滑落出来的。
我盯着这只笔有些出神,这究竟是我给盛云廷买的那支,还是时梦伊后来给他买的……
呵,我在想什么?
我暗自嘲笑自己,这年头椰子笔哪里买不到,都这种地步了,我竟然还有一丝幻想。
我起身穿了鞋,想着才没多大一会儿,他们应该没走远,我想把笔还回去。
我的身边不应该再有关于盛云廷的任何东西。
我走了两个回廊,始终没有看到他们,我漫无目的的寻找,我的手中始终抓着那只椰子笔。
半晌,我停了下来,把笔拿起来掀开了笔帽,凑在了鼻尖闻了一下笔芯里淡淡的椰子味。
有些味道,我始终忘不掉,那是我初恋,也成为了我的伤痛。
我开始慢慢的往回走,走到回廊的拐角,楼梯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