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抱歉。”
“什么叫做茫茫缠着云廷。”江书奕听罢瞬时反驳道,“我看是盛云廷缠着茫茫,茫茫都到国外来了,他还不是照样跟过来。”
他大概也是听不惯时梦伊这番说辞。
盛云廷冷哼了一声,缓缓的开口,眼神冷漠如刀,他面向着我狠狠的讥讽我,“你跟别人都说是我缠着你的?宋茫,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求着我别离开,是怎么做梦梦到我爱你的?”
我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新加坡二十几度的天气却让我瞬间想活在国内的冬天似的。
我感觉到冷。
我可以有千句万句的话反驳时梦伊,惹恼时梦伊,却轻轻松松的败在了盛云廷的一句话中。
他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语言伤我最深。
我别过脸,一旁的江书奕却忍不住捏紧了拳头一下子朝着盛云廷的脸上挥过去。
砰的一声。
这个大男孩用了最大的力气去教训伤我的前夫。
盛云廷受不住的趔趄的后退两步,整个人重心不稳,身子跟着歪斜倒在了草坪上。
有两道鲜红的血从他的鼻子里流出,他痛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眸子却缓缓的定在了我的身上。
“云廷,云廷,你怎么了?!你不能有事啊!”
耳旁是时梦伊担忧的呼叫声,她愤恨的盯着江书奕,“谁准你打云廷的,你凭什么打云廷!”
我吃惊的看着昏过去盛云廷,他那样的平静的躺在草坪上,他略显苍白的皮肤暴露在阳光中,就好像吸血鬼遇到了阳光似的,我甚至在他平静的脸上看到了恐惧。
不,也许不是盛云廷的恐惧,是时梦伊的恐惧。
江书奕扭过脖子看向我,一时间结巴了起来,“我……我不知道……我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时梦伊艰难的将盛云廷抱在怀里,她叫着盛云廷的名字,手足无措。
我上前想要去查看,时梦伊挥手将我推开,“不要你看,不准你看云廷,谁知道你和你的那个小情人要怎么害云廷!”
她抱着盛云廷的脑袋不住的哭泣,“你们就是想要害死云廷。”
我登时打了急救电话,放下电话,我不顾时梦伊的阻拦蹲下身去查看盛云廷的情况。
我伸出手擦掉了他人中处的血,还好,看起来他只是昏了过去。这些年里,他忙着生意忙着应酬,缺乏锻炼,身体素质变差了许多,没想到被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拳就打晕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江书奕看向我,他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道歉,却又觉得无从道歉。
我朝他笑了笑,道,“没事。”
时梦伊还在恸哭,她的眼泪像断掉的线似的一颗颗落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