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羽绒服的大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满了各种小药片,小药瓶。
我好奇的问他,“书奕,这种干什么?”
“茫茫,你看你,脸都肿了。”江书奕指着我的脸道,他掏出一个小药瓶,“呐,我问过药房的人了,这是擦脸的,这是消炎的。还有一些是预防感冒的。我顺便都买了。”
我的心里忽然涌现出感动,这个大男孩,平时看着张扬又开朗的,没想到心思这么细腻。
他跑出去那么就原来是为了给我买药。
我真诚道,“谢谢。”
“茫茫,不准老跟我说谢谢,多生分。”江书奕皱着眉头佯装生气。
我轻轻的笑了,没吱声。
江书奕打开药膏抹在我红肿的脸颊上,一面心疼,一面感慨盛母下手的狠毒。
是,盛母比时梦伊下手还要重。我后来进卫生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才发现不仅肿了,还有被指甲划出的红痕,甚至有隐隐的血丝。
盛母一向喜欢做美甲,那指甲又硬又长,刮在脸上的程度不亚于拿把手术刀在切割。
“还有别的地方吗?”擦完了脸,江书奕又问道。
“剩下的我自己来。”我伸手去拿药膏。
“茫茫,怎么手腕这么重,我一开始还没看见。”江书奕盯着我手腕上的红痕惊呼道。
因为用力的挣脱麻绳,我的手腕处早已勒出了血迹,过了几个小时,那血现已变成了一条紫黑的痂凝在手腕上。
“没事。”我道。
“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江书奕气愤的站起身,恨不得立马过去找他们算账。
但这些事我并不想跟江书奕说,本就与江书奕无关,又何必让他也掺和进来,跟着被闹得不开心。
江书奕再三追问,我只道没事。他只好作罢,巴巴的问我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我含笑道没有,他这才放下心来。
又坐了一会儿,眼看着就要过午夜十二点,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
然后,用一双期许的眼睛的望着我。
我不明所以。
他掩下眼底的失望,别过头不理睬我,独自看向手机。
我既没有手机,也不想看电视,我看向窗外,夜色更甚,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的不开心起来。
大男孩的心思我真的猜不透。
我摸了摸手腕,想着刚刚盛云廷对我的每一个表情,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想着他看我受伤也视而不见,也就没有了心情去问江书奕。
过了一会儿,江书奕终于忍不住了,他捏着手机站起身面对着我道,“茫茫,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我抬头,迷惘的看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