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他还不知道时梦伊也过来了。
“没什么,他说盛云廷没事,就是突然犯了胃病。”我不想让江书奕知道真正的导火索是他买的早点。
江书奕的本意是好的,他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我。
只是,恰巧盛云廷犯病了而已。
“要不要在急症室门口等着?”江书奕又问。
他走到我的床边上坐下,担忧的看着我。
我摇摇头,“不用了。有人会等着的。”
江书奕反问,“有人?”
“嗯,时梦伊。”
“时梦伊她过来了啊。”江书奕的身体微微向前,语气愈发的轻柔,“她一定又对你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吧。”
“没有。”我否认。
只是说了一些会伤人的往事而已。
我闭着眼睛不想再说话了,我跟江书奕说我想要睡一会儿。他问我如果急症室有动静了,要不要叫醒我。
我想了片刻,“不用了。”
时梦伊在,我就算过去了也不合适。
可我嘴上这么说,闭上了眼睛却丝毫没有睡意,我的耳朵时刻注意着外头的动静,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心惊。
我从白天一直等到黑夜,等到冰冷的月光钻进窗户,照射着光洁的地板,却没有等到任何动静。
对面的江书奕不知何时睡着了,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脸上盖着那本墨香浓重的《三体》第二部。
应该是从盛云廷床头拿的吧。
我再也等不下去,我掀开被子起身,蹑手蹑脚的准备起床。谁知我刚穿上拖鞋,江书奕脸上的书被滑落下来。
他坐直了,瞧着我,叹息道,“茫茫,我就知道你没有睡着。”
我僵了一下,将鞋穿好。
“走吧,我们去外面等。”
于是,我跟江书奕很有默契的并排坐在急症室门口的椅子上。很意外,我没有看到时梦伊。
急症室门口只有我和江书奕。
我以为时梦伊还留在盛云廷的病房里等待,但当我过去查看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房间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洁白的被褥上没有任何血迹,就好像早上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重新回到走廊,面对着对面的急症室大门,一股强烈的孤独感侵入我的骨髓。
盛云廷,你看,末了,只有我肯甘愿等你。
到后半夜的时候,急症室的大门终于打开。
我看着盛云廷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面容憔悴又安详,他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睡着了。
席若深问我,“宋茫,你一直在等?”
我说,“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