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钻进被我,习惯性的从后面抱着我,他温润的大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
他的嘴唇熨帖在我的后颈上,轻轻的唤我的名字,“阿茫。”那一声,似乎裹着梅雨季节里霉味儿,难受的,悲凉的。
我迷迷糊糊的翻了身,钻进他的怀里,呓语道,“云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嗯,有事。”
“什么事?又去应酬了?”我皱着鼻子像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闻来闻去,“是不是又喝很多酒了?你胃不好,不能喝酒。我马上给你煮醒酒汤。”
我正要起身,被他一把拉下,重新跌落到他怀里。
盛云廷紧紧的抱着我,“没喝酒,不要煮的,没有酒味。”
是没有酒味,我是习惯性的要煮醒酒汤,每次免不了要多说两句,让他注意身体。
他的胃不好,跟他爸一样,家族遗传的,他是脑溢血死的,我很不希望盛云廷在身体方面出什么问题。
那时候,我傻瓜一样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也许是盛云廷的演技很好,也许是我那时只是单纯的信任他,觉得他有什么事一定会跟我讲。
我们就这样抱着,触摸着对方的温暖。
我闭着眼睛,舒服的嗯了一身,道,“云廷,你身上好香。”
椰子味的淡淡清香。
“阿茫,你怎么像个小流氓?”他调侃我。
黑夜里,我没有瞧见盛云廷眼底湿漉漉的悲伤。
“我这个小流氓就只对你一个人色。”我说罢,抬起头朝着他的唇上轻啄了一小口。
他愣了一下,旋即给我回应,把我压在身上,大手在我的身上流连。
他的手有点冷,裹着春末的寒潮般的冷,激的我皮肤上起了一层小小的颗粒,可他的吻又是那么烫,我溺毙在他的温柔里。
他抚摸着我的腰肢,熟练的往上延伸。我仰起修长的脖子……就像我们很多次做的那样。
灵与肉的结合。
在我的认知里,没有人比我们更合适,我们共同沉沦在欲海里。
那天,盛云廷的精力格外的旺盛,他抱着我的时候让我觉得,他像是要把我溶进他的灵魂里。
等我们结束后,天已是泛着微微的白,他坐在床头抽烟,一只手勾着我的肩膀。
他的指腹摩挲着我的肩膀的皮肤,手中的烟头泛着点点的清冷的烟火。
我困倦极了,半闭着眼睛,含糊道,“云廷,烟还是要少抽,对身体不好。”
盛云廷夹烟的手微微一顿,旋即弹掉了烟灰,不动声色的问我,“阿茫,不是都说抽烟多了容易得肺癌,要是我哪天得了肺癌,要是死了,你会怎么做?”
“所以说,你得要戒烟啊。都知道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