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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云廷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席若深为他打了点滴,这样会缓解一下疼痛。
“疼不疼?”席若深把针头插进他的血管,没好气的问。
“还好。”盛云廷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
“你就逞强吧你!”
盛云廷嗫嚅了一下唇,“头好晕,我应该是醉了。”
“我看你不是醉了,你是疯了!”
“嗯,可能是吧。”盛云廷一副疲倦的样子,没再说话。
席若深瞧了他两眼,叹息了一口,默默的退出了房间,掏出手机看了两眼,再次给我拨打了电话。
依旧没有打通。
而此时,病房里的盛云廷,已经悄悄的拔掉了针管,起身打了出租车去往我住的宾馆。
他想,他醉了,因为醉了所以可以放肆一回。
瞧,在装醉这件事上,我跟他不谋而合。
他敲了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我,万般心绪涌上心头,在看我的眼泪的一刹那,涩意彻底的占据了心房。
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带着佯装出来的醉意,道一句,“哭什么?”
我摇头,“没呢。”
他慢慢的绽开笑脸,“新婚快乐。”
这句话,是他对我说的,在他心里,在这样的日子,他来见我,因为他当做了是和我的婚礼。
他想,阿茫,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结的匆忙,婚礼都没有办。今天算是我们的婚礼好不好?
他听见我口中说了时梦伊的名字,心生不满,一下子封住了我的唇,脱掉我的衣服,把我压在了床上。
那天晚上,他很放纵,他已经很久没有触碰我了,他心疼我的眼泪,让我坚强。
可就在我依恋般的问他,“云廷,我哭了,你会心疼吗?”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是啊。
他在做什么呢?
他是要伤害我的?怎么反倒过来找我了?
他该伤害我的,他不该过来的,如果他表现出一点儿还在喜欢我,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过了一夜,留了一张纸条,他又走了。
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我伤心,很显然,就那么一张纸条,他彻底击垮了我。
后来,他从席若深那里得知我已经决定离开。
他松了一口气,脸上漫着浅浅的悲伤的笑,只落了两个字,“挺好。”
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在我以为我上飞机的时候,我会出那种意外。
他接到我电话,听我在电话里痛苦的呼救,他一面冷言冷语的伤我,一面又叫人去解救我。
他出门就要跟着席若深去找我,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