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烟雾氤氲,他问我,“宋茫,有什么事?”
“我……”
“如果你想问遗嘱的事情,那我告诉你,里头具体的内容只有云廷和公证人知道。遗嘱公证的时候,我并不在场,我只听云廷提起过,他最大的愿望是想要你活着。”不待我开口,席若深已将他所知的东西和盘托出。
我感觉到席若深现在似乎一点儿也不想提起遗嘱,他的眼里有浓重的疲惫感。
不知道是否跟盛母有关。
我不再问,也清楚问不出什么结果。
本想问问那个叫晚晚的女人,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打扰了,我走了。”我起身要走。
“宋茫,我不是那个意思。”席若深忽然道,“对不起,宋茫。”他似有颇多的无奈。
他又在跟我说对不起。
我道,“不要说对不起。若深,真的真的,我谢谢你。”
“宋茫,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困难请跟我说。但是,你不要再关心云廷的遗嘱了。对你没有好处。”他好言相劝。
“为什么?”
这恰恰是我最关心的。
为什么要对盛云廷的遗嘱讳莫如深?
那里头究竟有什么不可说的东西?
“总之……宋茫,你还是回到新加坡去,按照云廷以前给你安排的生活过下去吧。”